“明天你就会死。”
桌子上那拆开的信中说。
已经三个月了,每天都有这样的信寄来,不管了,去工作。
邮差跨上他的包,今天要送的信只有一封,这样已经三个月了。
他骑上自行车走了,包里信的地址,是他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