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
? ? ? 我和他就這樣的相處著,似朋友不是朋友,似戀人也非戀人、似伴侶不是伴侶,似親人也不是親人。但是,我們好像又是朋友、是戀人,是伴侶、是親人。
? ? ? 他身在異鄉(xiāng),很久很久才能見一面,相見的日子屈指可數(shù),而每次的相處也都是非常短暫的。見面,是那種沒有計劃的、也沒有預(yù)期,僅就對方的一條短消息而已,他也會禮貌的問:“你有時間嗎?方便見個面嗎?”
? ? ? 每次見面,我們的關(guān)系就會發(fā)生很微妙的變化,從陌生、距離迅速升溫到親密、熟絡(luò),就像相戀已久的戀人,更像耳鬢廝磨、相融以沫的伴侶。
? ? ? 見到時,他不由得伸過手來想撫摸我的臉,我以“全自動的模式”躲閃開,有他前邊的“禮貌問候”讓我放心、安心的敢來應(yīng)邀,可是這舉動讓我不自在。他看我躲閃,并不堅持,只是淡淡的微笑,這笑容消融了此刻尷尬的氣氛。
? ? ? 他問我,“今晚能不能不回家“?他的問題是令人驚異的,我們不是普通朋友嗎?我們只是普通朋友的見面,而這個問題讓我始料不及,不置可否。我一時眩暈,我不知道,我是你的需要?還是你的放縱?
? ? ? 你那雙柔軟的手來牽我的手,他像棉花一樣柔軟。它是一雙不粘俗世生活,不扶油鹽醬醋瓶的手嗎?如此細滑,如此柔軟,在女人中都是少有的,在男人中更是鳳毛麟角了。
? ? ? 若是這樣的一雙手來輕撫你,你能抗拒嗎?!這雙手便是我不能堅持、無法抗拒的開始。在渾然不知中被溫柔裹挾著,就這樣,我們的溫度在無聲無息的攀升,我沒有絲毫可以推開他的力氣。
? ? ? 其實,升了溫的關(guān)系,是在傳統(tǒng)教育下的女孩子所不能接受的,她們更需要名正言順。開始,我們是有溫度差的,但是熱度很快會攀升,完全不跟著自己的心走。推動這溫度的就是他那雙溫柔的手,和他溫柔的呵護。他悄然無聲的把熱度推上去,我無知無覺的跟隨,直到同頻。
? ? ? 我是無力抵御他的溫柔的,每當被他的溫柔觸碰,我那堅如磐石的心就會立馬被融化,整個人也會柔軟下來,無心無智,只就隨著他走,接受他給予我們的一切。
? ? ? 在我們短暫相聚的一天里,我們會經(jīng)歷從陌生到熟悉,到親切,到親密,最終告別。我們又回到自己的軌道上,如昨日般運轉(zhuǎn),只是沒有彼此的生息,所以,雖然告別也會想念,但是想念卻是短暫的,也就三、五天后就消失了。
? ? ? 清醒的人總是痛苦的,這樣的日子總是隨著他來而來,隨著他去而消逝。我想要給這個有溫度找個位置和方向,讓我們那似朋友、似戀人、似伴侶、似親人的情感有個歸處,可是我們對短聚以外彼此的生活全然不知,我們除了知道對方的婚姻狀況以外,我從沒有問過他,他也一樣沒有問過我。
? ? ? 也許,我們倆誰也沒想搞清楚彼此的關(guān)系。也或許只有我想搞清楚吧?!自己才是那個糊涂的,我不知道。我沒有勇氣去追逐答案,怕有了答案,就擾亂了當下的我們,所以,也許沒有答案才是最好的答案。就讓答案永遠是答案,何去何從,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