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i
我一把掌拍在Alei的頭上,怒斥道:“你還在吃棗!”
Alei回過頭來,向我晃了晃左臉,又晃了晃右臉,然后繼續(xù)吃起棗來,我知道他的意思,這個人真是欠揍,哦,不對,這只公羊真是欠揍。
他說他是一個神啊,要愛世人,所以啊,任你辱我,罵我,打我,我自巋然不動。哦不對,你打我左臉,這不我主動把右臉伸過來讓你打嘛。你且開心啊。
所以我很生氣,我抓了一把他的毛下來,Alei又回過頭來,問:“你在干嘛呀?”這下我才看到他明明雙眼無神,我知道他的尿性,他在想事情!他說神總要和人不同,想事情時候就要與宇宙合一,身如無物,與天地同吧啦吧啦,我上次實在聽不下去他吹牛逼,狠揍了他一頓他勉強告訴我他在想一個人,叫什么雅娜。
機智如我一聽名字就是一只母羊,當我一臉淫蕩的問他是不是把雅娜什么的圈圈又叉叉了,懷念至今。這廝卻一改以往跟我喝酒侃大山時“風騷贏天下”的瀟灑,期期艾艾的說那是女神,是女神。
我當時一臉鄙夷的的看著他,“你是不是不行啊”這廝盤旋繞圈的角瞬間就直了,筆直的朝著天上,一臉憤懣的看著我說:“你丫的,老子是公羊!”
我覺得可能他是病了,不然怎么一頭羊天天嚷著他是神,但是看他一天神氣十足的,我越想越覺得他是傻逼,畢竟我是接受馬克思主義正統(tǒng)教育的好份子,堅持著樸素的唯物主義哲學,這種封建的神學怎么可能騙到我!但是這只公羊他媽的真的會說話呀喂。
后來,有一天,他突然就倒在地上,他要死了。畢竟待久了是有感情的,我準備為他哭一場,以表悲傷,我還沒開哭,他呸的一聲的吐了口痰在我鞋子上,說:“別你妹的哭,笑啊,多開心的事啊?!?/p>
我愣了愣“你都要掛了,還開心???”
“你懂個毛,我只是客體的消亡,主體的回歸?!?/p>
“什么鬼啊,不懂啊,我怎么開心的起來??!”
“那我給你講個事情,你知道我為什么愛吃棗嗎?”
“不知道啊!”
“因為你太傻逼,跟你說話我內(nèi)出血,吃棗來活血化瘀”
……
當夜,我擊盆而歌……
我把他葬在扶桑樹下,前面靠著咸池,他說他要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這到了了總算是了吧。
在我想把鞋子上的痰擦掉時,卻發(fā)現(xiàn)這只公羊可能內(nèi)分泌已經(jīng)失調(diào)了,“痰”已經(jīng)凝結(jié)了,像一個圓里面有只鳥,嘿!這只公羊真是騷,這樣都能成圖案。
后來的后來呀,我還夢到了這家伙,他說他改名了,叫Amon了,我想起我一直沒問清雅娜到底是誰,這家伙在夢里還扭捏著,只是含糊的說管戰(zhàn)爭的……等等!我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還真是女神啊!戰(zhàn)爭女神!啊哈哈哈這家伙原來是打不贏啊!
夢醒后我去給扶桑樹澆了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