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共讀會的PMA生涯結(jié)束以后,在朋友的推薦下我進了樊登讀書會和拆書幫。去了拆書幫線下活動三次以后,我就加入了線上RIA便簽訓(xùn)練營。
訓(xùn)練營結(jié)束以后,我在拆書幫的學(xué)生生涯就暫時告一段落。最近,雖然有一個小師傅整天追著我讓我去打怪升級,但是考慮到我自身的時間和精力狀況,我還是決定等到暑假再考慮。
至于樊登讀書會的活動,我也是前后去了大概兩次的樣子。第一次去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小姐姐,知道她即將開始創(chuàng)業(yè)。后來因為復(fù)習(xí)備考,沒有再多的時間去參與這些活動,所幸也就沒有再去了。
直到前去北京參加訓(xùn)練的松博士在群里喊著要給大家?guī)П咀拥臅r候,我們才有了第二次見面的機會。
那天活動結(jié)束后,我迫不及待地追上去問她:"你還有沒有安排,如果沒有的話,咱倆吃個飯一起聊聊。"
她倒也不矯情,大大方方地跟我說:"沒有呀,我也正想約你吃飯呢,要不咱倆就在這樓上吃個烤魚吧。"
于是,我們倆就在那座樓上邊吃邊聊,既聊青春過往里失落的遺憾,也聊未來的憧憬和希望。
最后竟還是她搶了單,于是我們約定,下次一定要由我來買單。
下樓的時候,她問我:"怎么樣可以寫好文章?"
我倒不是個藏私的人,只能據(jù)實以告:"寫作這個事情還真的不是一兩天就可以做好的事情,如果你以前不寫作,那么現(xiàn)在只能說先從無到有,再從有到優(yōu)。"
她笑著點點頭說:"也是這個道理。"
"對嘛,就像你們教英語的時候,首先也得有個積累單詞的過程。總不可能說一上來就跟學(xué)員說,有什么辦法瞬間就能把英語成績提高吧?"我不無得意地接話道。
"這還真不是,我還真有方法能讓你瞬間提高英語成績,只不過只是應(yīng)對考試而已。"她與我"針鋒相對"。
"真的呀,那你趕緊教教我,我覺得我英語還挺差的呢?"英語成績正好需要補,我就趕緊順桿兒爬。
"好!"她一口答應(yīng)。
自此后,我們倆至今都未再見,但是她所答應(yīng)的教我英語的承諾還真兌現(xiàn)了:她先是發(fā)給我了一份36年以來的考研題目,后來又給了我整理了一套解題思路,并且通過微信語音耐心指導(dǎo)我消化吸收。
然而我這個學(xué)渣終究只是一段朽木,最終也沒有因為她的悉心輔導(dǎo)真正考出一個好成績。
因為這個,我心有愧,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好意思主動聯(lián)系她。
直到前幾天,看到一個共同好友發(fā)的朋友圈,知道了她會在最近的一個線下活動中做主題分享,于是主動上前跟她說"恭喜"。
由此,我們中斷了許久的聯(lián)系又續(xù)上了。
今天中午,我在朋友圈發(fā)了新種的向日葵,親家母看見的第一眼就搶答了"南瓜"兩個字兒。那一瞬間,我心想"不是一家人,還真不進一家門"。畢竟我昨天才分清楚自己種的那一盆向日葵,其實是百日菊。
她看到我朋友圈那個"蔫頭搭腦"的向日葵以后,就跑來跟我發(fā)私信笑話我:""你的‘南瓜’太‘喪’了"。
我笑著給她解釋了原因以后,她很驚訝:"你竟然是拔的,會不會是把根扯拐了?為啥不弄個鏟子挖它?"
后來我一想:還真是,如果我當(dāng)初是用鏟子連跟上的土一起挖出來的,今天這個向日葵也許就不會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了。
于是,我們絮絮叨叨地聊了很多,我還邀請她來學(xué)校摘果子了呢。
有的時候,人和人之間就是這個樣子:有的人認識了很久,卻沒辦法走進彼此心里;有的人只一眼,便走進了內(nèi)心深處。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一見鐘情”,我想這就是所謂的同頻吧,或者可以說的懸一點,叫一眼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