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白了就像一位剛剛產完的婦女臉色蒼白的為了一個新的生命到來我唱了一首歌白的雪就融化了順著我的鞋子混濁了我看到的白頭發(fā)白了就像一晃五十年為了許下的一輩子我哼了一只曲子你的臉就綻放了勾著我的脖子親吻了我紅潤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