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賣橙汁吧!”,我坐到對面,撥亂她的算盤。
“喂,我算賬呢!”
“你這也沒買賣啊。”
“怎么沒有,很火爆的”,曉蕾姐恢復(fù)著算盤說。
“什么買賣?店鋪空蕩蕩的?!?/p>
“上一場賣空了,我盤完賬,就去進(jìn)貨?!?/p>
“我看看你賺了多少?”
曉蕾姐奸笑著搬了一個箱子,里面滿滿的硬幣,一面彎月,一面星星。
“這?面額多少?”
“沒有面額,按個數(shù)。一個愿望5個起?!?/p>
“愿望?你賣的是愿望?”
“算是吧,我能力有限,只能實現(xiàn)簡單的?!?/p>
“我可以做嗎?”
“你得用硬幣交換。”
“多少?找誰換?”
“我當(dāng)時用了9萬玫,誰抓你回來的找誰換?!?/p>
“9萬玫?這么多?”我驚到站了起來,又六神無主坐下,邊坐下邊說:“沒人抓,我自愿的。”
“嘴硬!”
“他倒底是誰?干嘛的?”我邊說邊抓著硬幣塞兜里。
“你給我放回來!掌管這里的神?!?/p>
我又邊說邊放回硬幣,“神?神明?笑死!”
“不服什么?那個兜,還有!”
我沉下眼,無奈的把另一個兜的硬幣也放了回去?!耙稽c都不能讓我服氣,如果只是說兩句話,隨意讓人接受這里死寂的一切,那我也可以做神?!?/p>
“哎呦呦,你快少說話吧。”
“讓她說!”又是這個聲音。
“你看看,天天聽墻根,別的本事沒有?!蔽铱粗鴷岳俳恪?/p>
曉蕾姐連忙捂住我的嘴巴,“您來了,有事吩咐嗎?”
“路過!”
我拉開曉蕾姐的手,“你別走,我有話說?!?/p>
靜靜等了十幾秒,沒有回復(fù)。我看著曉蕾姐,口型問:“還在嗎?”
曉蕾姐口型回:“不知道!”
“我一有話講就走開,一有話講就走開,太不拿我當(dāng)根蔥了”,越說越氣憤的我拿起曉蕾的算盤亂搖起來。
曉蕾姐奪過算盤,“你又弄亂我的算盤,也太不拿我當(dāng)根蔥了。”
我笑著說:“多算幾遍準(zhǔn)確嘛!我走啦。”
“快走吧,耽誤我?!?/p>
我笑瞇瞇的走出店鋪。
“還是拿了我的硬幣,下次別來了”,曉蕾姐罵罵咧咧的。
我樂呵呵穿出市場,返了回去。到了柵門前,蛤蟆倚著椅子睡著了,我找根長長的木棍,對準(zhǔn)屁股,“打針咯!”
蛤蟆竄起八丈高,落回地面,爪子持著叉子,縮脖聳肩,怒火中燒呈現(xiàn)攻擊狀。一見是我,脖子肩膀放松下來,叉子消失,爪子揉著屁股,哼哼唧唧過來開門。
“行了行了”,我進(jìn)了柵門剛要離開,突然問,“你有硬幣嗎?”
蛤蟆疑問的伸出一只爪子,上面有2玫硬幣。
我拿起一枚,“我不貪心,咱倆一人一個”,說罷要走。
蛤蟆激動攔住我,呱呱亂叫。
“不要激動,這是你的保護(hù)費(fèi)!”
蛤蟆依舊亂叫,表示自己不需要保護(hù)。
“這是,保護(hù)你,不被我揍的,保!護(hù)!費(fèi)!”
蛤蟆聽完癱坐在地上,看著我‘拂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