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很冷,冷的有多種說法。
父親和小弟在黑龍江干活,說冷的不要不要的,零下二三十度是常態(tài),當(dāng)然他說的是晚上,白天的話也基本上在零下幾度,下一場雪,整整一個冬天都不化,出門一定要武裝的非常嚴(yán)實,寒風(fēng)像小刀一樣,嗖嗖的深入骨縫,大街上行人稀少,能不出門盡量不出門,屋里卻別有洞天,暖器燒的賊熱,和屋外就是兩個世界。
我有個朋友在杭州工作,他說南方的冬天,很是難熬,南方雖然平均溫度高一些,可冬天沒有暖器啊,屋里又陰冷又潮濕,簡直不是人住的地方,在屋里呆的太冷了,就到外面曬曬太陽,取取暖。
我們的老家在河北的農(nóng)村,農(nóng)村里有人直接把煤爐生在屋里用來取暖,有人則在屋外燒爐子,帶一兩組暖器片用來取暖,但不管是哪種,也不會一天不停的燒,燒的屋里熱呼呼的,屋里密封也不好,進(jìn)進(jìn)出出的一點(diǎn)熱氣也留不住,屋里和外面一冷。
母親她們習(xí)慣了,一天到晚都穿著最厚的衣服,屋里屋外的活動,說實話,我離開家很多年了,早就被優(yōu)越的生活同化了,面對這種環(huán)境,我不厚道的忘本了。
下雪后,就更冷了,我和大海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衣,像個包裹的蠶繭,這一天下天,要比逛一天街累多了。就盼著晩上鉆到被窩里輕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