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沒有頭發(fā)的中年男子從包間里走了出來,他向曹勇?lián)]了揮手,然后從煙盒里抽了根雪茄給曹勇。
曹勇微笑著說:
“呦,光頭哥,玩的開心嗎?”
“妞長的還不錯,就是叫聲太難聽了。
“回頭我好好訓(xùn)訓(xùn)?!?/p>
“訓(xùn)的聽話一點。
“那您慢走?!辈苡抡f道。
二樓是由隨耀負(fù)責(zé)的,隨耀見曹勇朝他走開,便雙手插進(jìn)褲兜說
“老板,剛才包間里的二號有點不老實,要不要給她點顏色看?”
“你看著辦吧!”
“嗯?!?/p>
包間里的女的都是曹勇涉黃的籌碼,有的是欠了賭債以身相許,有的是因為家里有人生了病需要錢,還有的是因為做兼職轉(zhuǎn)點外快,他們因為不同的原因背叛了自己的身體,替曹勇賣命。
二號名叫黃小仙,在九龍街的一家酒吧工作,花錢大手大腳,沒錢花就到賭場做小姐,內(nèi)心純潔的她做不了那事,光頭哥給了她一個差評,在光頭哥與她溫存的時候,她死活不順從,曹勇得知后,派隨耀改造她。
隨耀走進(jìn)包間,此時黃小仙沒穿衣服,用被子護(hù)住自己的隱私部位,只露出一個頭,隨耀指了指她說:
“你還想不想干了?”
“想?!?/p>
“剛才有個顧客說你不老實,是真的嗎?”
“那個顧客實在太老了,又老又丑,我不想跟他做。
“那我呢,你覺得我怎么樣?”
黃小仙沒說話,她低頭沉默不敢直視他,他從包里拿出一萬塊仍在床上說:
“今晚我不僅要睡你,還要收拾你?!?/p>
隨耀拉開了黃小仙身上的被子,她睜大眼睛說:
“你想干嘛?”
隨耀沒理她,脫掉了身上的衣服,用霸王硬上弓的方式把她壓在床上,床板在不停的搖著,幾乎快散架了,她呼吸急促,臉頰通紅,咬著嘴唇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