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秋天,我在上初中,還是一個音樂白癡。每次談起音樂,不知道什么是喜歡,也不知道什么是不喜歡。那時候在大山里,多的只是對大自然青睞有加的我。當那首《玫瑰花的葬禮》闖入我耳朵時,讓我第一次感覺到,音樂真是奇妙。但是我并不知道,這首歌是誰唱的。
一天,我的小伙伴和我分享《城府》。再一次聽到這個有些熟悉的聲音,我非常好奇,到底是誰唱了這么好聽的歌?于是偷偷地把他的名字記下了,他叫許嵩。
剛開始我還沒有手機,也還沒有MP3,我都是蹭著小伙伴的MP3聽。還記得總是跟著哼來哼去,突然心血來潮就想去學一學這首歌。礙于條件有限,我當時就單純用耳朵聽唱的什么歌詞,再把它給寫下來。有一些歌詞我聽得不太真切,還一度很疑惑到底是什么意思。
后來,我聽到了《如果當時》、《斷橋殘雪》和《清明雨上》,感覺愛不釋手,也第一次看到了完完整整的歌詞。這對于一向連演唱歌手都不知道,更不會關注作詞者和制作人的我來說,是一個意外。因為我非常驚喜地發(fā)現(xiàn),作詞作曲演唱者都是同一個名字——許嵩。再到后來我才聽到《有何不可》,另一個名字也印在了我的腦海里,那就是——Vae。
等我有了自己的手機時,才發(fā)覺越來越離不開音樂,也越來越喜歡這個聲音。我攢錢買了一張500多兆的內存卡,到街上的網吧找老板叔叔下滿了歌曲,特別強調是許嵩的歌必須全部都給我載下來。還買了一個漂亮的、超級大的筆記本子,坐在我家大門口曬著暖暖的太陽,一邊聽歌,一邊哼唱,一邊抄歌詞。
每次想起來,都覺得這真是一場奇妙的緣分。因為許嵩,我愛上了音樂,因為許嵩,我愛上了文字,也因為許嵩,我的青春里,每每回憶起來,都看到了光。
我還是那個最初的我,一如曾經在耳邊輕輕撩動了我的心弦時,為你躍動的心跳就再也不曾停止過。你也還是最初的那個你,一如當年用心創(chuàng)作、堅持本我的瀟灑帥氣,讓我從來不曾遲疑。
我知道,“年少初遇常在我心,多年不減你深情”。你也要知道,“經年相伴,心飴不化”。
一朝迷嵩音
一生隨嵩影


文/舊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