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chuàng)/文:狂躁的貓小姐
這幾天事情比較多,寫東西也有點不在狀態(tài),老是分神,這神分在那我自己也不知道。
日更眼看快要到50天了,想想那個50天勛章,我就特別興奮,可興奮過后呢,感覺有那么一點點力不從心。
累……昨天晚上偏頭痛好像犯了,疼了好一會,還好睡覺前好了,其實這是老毛病了,以前都吃藥,這幾年沒吃,有時候疼忍忍就過去了。
那天在小島上寫下新年愿望,第一:寫個一百萬字,發(fā)五十萬字,第二:減到95斤,學會化妝,第三:換個房子。
一百萬字對我來說不是太難,如果不卡文沒有其他事情,我一上午差不多能寫一萬多字,算一下,一萬多字也就三章的量,才三章……對我來說有點少,畢竟寫的永遠沒有發(fā)的快,所以 ,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先存稿吧。
第二個,一個是減肥一個是化妝,這兩個對我來說貌似都有點難,先說減肥吧,其實我的體重也就在100斤上下浮動,為何對減肥這么執(zhí)著,那是因為小時候,別人都叫我小胖子,那個時候的我不但胖還特別黑,短頭發(fā)穿個花裙子,母親領(lǐng)著我走,一個老爺爺看著我說:這小子又胖又黑……
我是女孩好吧,當被一位陌生的老爺爺認成是男孩子,想想我當時那心情……可想而知。
我是有多男性化……不過話說回來,我的性格確實不像女孩子,老話說:男占二五八,女占三六九,我是男孩生日,從小到大就特別淘氣,上房子、上兩米多高的大門,結(jié)果悲催了,那個大門我能上去,下不來,最后是我爸把我抱下來的。
那個時候的我,淘氣還皮實,磕一下碰一下根本就不算事,別的女孩子疼的不行哇哇大哭,而我確像沒事人兒是的,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其實我也疼,但是我不會像她們一樣哭不停,因為越哭越疼,不可能因為哭就不疼。
那我干嘛還要哭,又沒人安慰我,我哭給誰看,所以,疼,我也不哭。
在說化妝,化妝這東西是我硬傷,我不會化妝,明明看著很巧的一個人,能拿的了畫筆能寫的了東西,對著那些化妝品,我就無從下手,姐姐會化妝妹妹也會,就我不會。
第一次化妝還是在和先生結(jié)婚的時候,全方位的化妝,整個過程我一直閉著眼睛,不敢睜眼,直到化妝師說化完了,我才睜眼睛,靠,這是誰,看著鏡子里的人這是的我第一反應(yīng)。
不虧是亞洲四大邪術(shù)之一,這和整容有什么區(qū)別,那是唯一一次正經(jīng)八百的化妝,自那以后在沒化妝,春秋的時候嘴唇起皮干裂,我最多涂個唇油。
有人說我活的糙,一點都不像女人,記得那年去姐姐家下廚做飯,姐姐突然在旁邊說:看你做飯,我感覺你像一個男人……
好吧,或許我就是一具女人的身體住著一個男人的靈魂。
一直想換個住的地方,這房子住了十幾年了,本想著神獸上初中就換,確因為其他事情給耽誤了,所以……換房子只是我的一個愿望,什么時候能換上,還真就是個未知數(shù)。
貓小姐的念念碎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