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到了你的北方,從此我生無可戀

你回到了你的北方,從此我生無可戀



我想說,我大可不必說,我不能不說。

我對你仍有愛意,卻對自己無能為力。

我回想了很久,也終于明白,我不再是你故事里的那個人,而你再也不是那個講故事給我聽的人。這一點(diǎn),我向來極力否認(rèn),不愿承認(rèn),可是只能無奈的妥協(xié),或許并不是明白而是懂得。

懂得,我們終于變成了我和你,很多人以為我們沒有在一起,這一點(diǎn)我不否認(rèn),也沒有辦法辯駁,因為我們在本質(zhì)和定義上并沒有在一起,而最后令很多人唏噓不已,感慨我陪你走過萬水千山,徜徉著青春與遠(yuǎn)方,可是我們最后沒有在一起。

對于一件事情的感慨,總是需要很多的字句來加以證明,好讓自己覺得不是孤單,不是孤身一人的負(fù)隅頑抗,還有很多人有著與我一樣的無奈而又可悲的困窘。

比如,沒有在一起的愛情,大概都是相似的;比如我見過萬千人的背影,像你的身影,像你的發(fā),可是再也沒有第三個人像你的臉;比如,在走過某個咖啡廳,走在路上,看見一個白衣長裙的女子走過,記憶會意猶未盡的浮現(xiàn)著你轉(zhuǎn)身的模樣。

閉上眼睛,整個腦海里都是你的音容笑貌,睜開雙眼,無可奈何的一無所有只剩下回憶翻滾著不停息。

倘若當(dāng)初沒有加你好友,所有的故事,我所有的向往是不是就不會發(fā)生,那時,我雖然會想起你,只是會覺得你的聲音好聽,笑容好看,然后繼續(xù)去過自己的生活。

可是,這一切都沒有。在那場一見傾心的遇見之后,我沒有想過與你再度相逢,可是你還是來了,然后闖入了我的世界,從此我就不愿讓你就這樣離開。

西北偏北/把蘭州喝醉/把蘭州喝醉/你居無定所。

也許并不能確信,在年少的一腔孤勇里有沒有極力的大張旗鼓的去面對那個人,那個出現(xiàn)在荒蕪的歲月里相伴所謂顛沛流離的北方姑娘。

一葉便能知秋,自然北方以北從此眷念,我只能交所有的回憶復(fù)述,交代思念犯下的罪行。

關(guān)于我喜歡你這件事,是存在語病的,每個字,每句話都是如此,而且向來如此。所以我不遺余力的坦白,交代與承認(rèn)因你而生的思念,祈求得到世人的原諒與寬恕。

好吧,我必須承認(rèn),盡管我極力的掩飾,向世人宣告我們只是普通朋友那么簡單的定義,而我自己都不會相信,更不能因為這句話就企圖令所有人信服。

我以為我不說喜歡你,就永遠(yuǎn)不會有人知道,從而每個人都會認(rèn)為我們只是朋友,我的意思是,我們不是男女朋友、對象那種。

只是我不知道哪里露出了馬腳,我想一定是某個地方出了錯,我不能問你,我不敢問你,謝謝你的承蒙厚愛,你是我所有的向往,這三年中的大部分時光都與你虛度。

我們走過很多很多路,遇見很多很多人,都沒有遇見一個如彼此一樣的人。

故事要從岳麓山下中南大學(xué)說起,這是我遇見你的地方,依然記得那一年的九月光景,你白色的長裙飄然而至之后,迦空學(xué)長和你交代幾句話之后便離去了,由你帶著我在你的校園里漫步走過。

我依然還清楚的記得那個畫面,白色A字長裙的你背著米白色的小熊背包,白色的帆布鞋上還有小熊,干凈白皙的脖子上掛著一條鯨魚項鏈,它擱淺在你顯露的淺淺鎖骨上,還有你掛在胸前的白色蘋果5。

你淺淺的一笑,回眸問著不知所措的我,那一刻你細(xì)膩而輕柔的聲音響起,飄然而至:

“夏念明學(xué)弟,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檸汐,愛好吶寫作,興趣惹可廣泛吶...”

只是我聽到你喊我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失去了神智,此刻在我面前的你讓我有了一絲錯覺,誤以為你是我曾朝思暮想的那個人,于是開口叫出的是那個人的名字,我尷尬得越發(fā)不知所措起來。

關(guān)于那個人,有你的發(fā),有你的眼,連你走路的姿勢,說話的聲調(diào)語氣都一模一樣。遇見她那年,我十七歲,她十七歲,她愛飄逸的長裙,只是從來都沒有機(jī)會穿過。

而遇見你這一年,我十九歲,而你只有十七歲,我時常以為自己停在原地,在一個轉(zhuǎn)身失去了她之后,卻三生有幸遇見了你。

關(guān)于我叫錯了你的名字這件事情,在后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我在你面前都抬不起頭來,叫錯了你的名字,又加之初見你的時候我失措而又木訥的樣子成了你長期的笑柄。大概是你覺得我好玩,所以才會下意識的與我結(jié)識,想要了解我是一個怎樣的人。

就這樣,雖然不是一個夢幻般的開始,卻就這樣的開始了,你帶著我走在這個老舊的校園里,操場很小,低矮的房子,樹木蔥郁的遮掩了大片大片的陽光,偶有斑駁的光影投射在行進(jìn)的路上,你提著群袂一步一跳的走著,不時回過頭來對我說道:

“念明學(xué)弟,快點(diǎn)跟上來呀?!?/p>

你的聲音很好聽,我只覺得這十九年來我聽過的所有聲音都是噪音,再也不想聽見其他的聲音,只想聽聞你的聲音來度過這一生。

當(dāng)我們相識一年后,我再把這些重新講給你聽時,我身旁的你笑得合不攏嘴,你說你哪點(diǎn)像一個小孩子呢,可是從始至終,你哪一點(diǎn)不想一個可愛的姑娘呢。

還記得嗎?在走過林間小道的時候,你蹦蹦跳跳的在我有些木訥的時候,捉著一只毛毛蟲放在我肩上,半晌有=又驚恐的對我說,夏念明你肩膀上怎么有一只毛毛蟲。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你才好,大概可能是你覺得欺負(fù)我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對比我忍氣吞聲,我沒有據(jù)理力爭的讓你停手??赡苣愕某霈F(xiàn)是彌補(bǔ)那個人的離去,遇見了你,我覺得所有美好的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你耐心的給我講著我們走過的這個校園,低矮的紅磚房子,對開的玻璃窗,墻面上牽?;ǖ目萏倮p繞,我忽然講起來我的學(xué)校比這要好看得多,而你只是笑了笑,并沒有打斷我,在聽我講完之后才緩緩開口。

你告訴我這里只是老校區(qū),療養(yǎng)區(qū)與研究生的根據(jù)地,我有些驚訝不已,看起來如小女孩的你難道也是研究生了么。

在圖書館的咖啡廳里,我們毫不掩飾的相互坦誠以待,那時,你點(diǎn)了一壺玫瑰花蜜,當(dāng)茶放上桌的時候,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準(zhǔn)備倒在杯子里喝是,你按住了我的手,輕輕的搖晃著,良久才緩緩說起,搖一搖才更好喝,我似懂非懂的記在了心里。

后排角落里的四個人聽起來正在談?wù)撌裁锤呱畹膶W(xué)術(shù)問題,我壓低了聲音喊你,漂亮學(xué)姐,你是研究生嗎?

你笑得樂不可支,似乎覺得更加有趣,你打量著我,繼續(xù)對我說道,學(xué)弟,再叫聲學(xué)姐聽聽。

我想了沒有想的看著你,繼續(xù)喊你,漂亮學(xué)姐。

你繼續(xù)看著我笑,良久才誠懇的回答我,你并不是什么學(xué)姐,也是和我一樣的大一,只不過是經(jīng)常裝學(xué)姐,于是理所當(dāng)然的被別人以為是學(xué)姐,至于漂亮是真的談不上,這是那個叫迦空的文藝?yán)夏腥撕[取的,他才是真正的研究生。

我再度驚訝不已,從本質(zhì)上講我并沒有吃什么虧,你停止了玩笑,一本正經(jīng)的詢問著與我有關(guān)的一起,而我盡善盡美的毫無保留的回答你。只是當(dāng)我問起你為何這么優(yōu)秀,應(yīng)該有男朋友吧,你從無所謂的神態(tài)轉(zhuǎn)為了心不在焉的搖晃著茶杯,沉默了那么幾秒才抬起頭看著我淡淡的回答,是有的,只是有和沒有都一樣。

那時的我并不明白,現(xiàn)在明白了卻無可奈何,這句話的一絲我還是很難理解,可能使你足夠強(qiáng)大和優(yōu)秀,一個人和兩個人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而那一天的時光過的很快,在我一生中也僅有兩次覺得如此快樂的時光,而除此之外都算是虛度。

最后你送我走的時候,互加了QQ,如果沒有這個,我與你的回憶就此結(jié)束,只有那么短暫的一瞬,可是沒有,自此之后,我和你走過了三年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共你以夢為名,隨處可棲。

后來,后來的記憶出現(xiàn)了斷層,忘了我們是因為什么再度相逢,只是清楚的記得那些與你一起走過的路,看過的風(fēng)景,終是不明白,為什么你來了之后,我便再也沒有在心底放上第二個人的名字。

謝你當(dāng)年向我敬來一杯酒,此后我再沒想其他姑娘低頭。

某一天的上午,好像還是大一下學(xué)期的那個五月。我還在寢室里睡覺,你忽然的打來電話,很是興奮的對我說,學(xué)弟,我在你宿舍樓下,快出來玩吧。

我有些猝不及防的倉促回應(yīng)你,匆忙的出現(xiàn)在你面前的我睡眼惺忪,還半喘著氣。你穿著素雅白凈的過膝裙子向我揮手,你笑著喊我的名字,我聳拉著腦袋走到你面前。

你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問我是否帶了身份證,我不假思索的掏著自己的口袋,嗯,錢包帶了,身份證安靜的躺在里面,還有一欄放相片的空著,以及手機(jī)還有百分之八十的電,除此之外便是穿著一雙脫鞋的我。

你笑了笑,不由分說的拉著我的手就走,我問你去哪時,你依舊是小小不說話,等上了公交才肯告訴我。

乖,學(xué)姐帶你去古鎮(zhèn)溜達(dá)。

我聳拉著腦袋想要抗?fàn)?,看到你明媚的笑容卻怎么也生不起氣來,所有的不滿和委屈在你面前都會得到諒解。我說至少也要讓我有一些心理準(zhǔn)備,不能就這么跟著你跑出來了。

你面帶委屈的回應(yīng)我,你說你想出來玩,就這么出來了,正好路過我學(xué)校,拉上我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順帶,你還摸了摸我的頭,像是安撫一頭委屈的小貓或是小狗。

抵達(dá)古鎮(zhèn)的時候是在下午,從公交車上下來踩在青石板鋪就的路上,我饑腸轆轆的跟在你身后,你看了看我,才緩緩說,我們好像都沒有帶學(xué)生證,你無可奈何的嘆氣,然后又不由分說的拉著我就往里面走。

我們坐在一家小吃攤前喝著裝在碗里的酸奶,小小的碗里面有著白色的冰裂紋,吃完如同果凍一般的酸奶才發(fā)現(xiàn)碗底是一朵花,我的是蘭花,而你的是牡丹,然后你吃了一碗水餃,我還在埋頭吃云吞的時候,你拍著我的肩旁,一臉柔弱又無辜的看著我。

哎呀,我吃飽了,剩下的都給你吃,不要浪費(fèi)了。

你不容拒絕的笑容又一次展現(xiàn),我低下頭默默的吃完然后你繼續(xù)帶著我瞎溜達(dá),一會兒看著路邊的街頭藝人的表演,一會兒帶我進(jìn)路邊的店子里溜達(dá)。

然后,你看到一家正關(guān)上門的屋子,上面掛著一個網(wǎng)吧的牌子,你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狐疑的打量著,最后拉著我推門而入。

里面有一些小學(xué)生模樣的少年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臺電腦前,我和你拿出身份證開卡坐在一個小包間里,還算舒適的沙發(fā),以及有些溫暖的小抱枕,你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然后打量著我的舉動。

開機(jī)登錄之后,我便是點(diǎn)開了游戲,然后便是在召喚師峽谷里游蕩,你在一旁好奇的看著我,我回頭看了你一眼,你的眼睛里仿佛有酒,那一刻,與你對視的我輕易的醉了。

看著你的眼睛,你的呼吸聲與心跳聲也清晰可聞,我與你的眼睛越來越近,你的呼吸聲急促起來,我忽然間聞到你身上一股很淡很淡的蘭花香。

然后我就吻上了你的唇,柔軟得像是棉花糖,又如一杯酒一樣的濃烈,從開始到結(jié)束,我們都目不轉(zhuǎn)睛的對視。

我渾然不覺的吻著你,迷迷糊糊間交出來一個名字。你咬著我的嘴唇,我忽然清醒過來,剛才好像喊的不是你的名字。我很是愧疚而尷尬的看想你,你臉上的緋紅漸漸消逝,原本清澈的眸子黯淡下來。

以前,九月的時候,迦空學(xué)長就帶我來過古鎮(zhèn)。你波瀾不驚的說著,對于剛才發(fā)生的好像缺失了記憶。

檸汐,剛才,我,對不起。我小聲的說著,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你低下頭捂著臉不肯理我。

無論我怎么道歉,你都不愿抬頭看我,我的雙手打在你瘦弱的肩旁上,那一刻我忽然有一種想抱住你的沖動,而我就這樣如此勇敢的抱住了你,你先是不安的顫抖,隨后放松下來像是一只小貓一樣的在我懷里鬧騰,我的下巴抵在你的頭頂,寵溺的在你耳邊低語。

檸汐,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你很久都沒有說話,拿起奶茶咬著吸管呆呆的看著電腦屏幕上倒映的我們,我以為你同意了,很是享受的將頭靠在你的肩上,

不說話便是默認(rèn),默認(rèn)我就當(dāng)你同意。

黃昏里回去的時候你一直都沒有說話,即使我拉著你的手含情脈脈的看著你。在我的校園里,我們坐在湖邊的長椅上,我和你說了很多笑話,你始終沒有笑,也沒有說話,你用一直我很是不能理解的表情看向我。

在很久很久之后我才明白,那時想愛卻不能去愛的悲哀,那種想說卻不能說的無奈,你因為我的愛而痛徹心扉。

你說出那個人的名字,我惶恐不安的看著你的眼睛,你應(yīng)該追究的,如果我愛你,心里面是不能有另外一個人的。

你問我,我是不是把你當(dāng)成了那個人,我搖搖頭說不是。你才有了笑容,風(fēng)淡風(fēng)清的說著。

不是就好,可是我不敢愛你,不敢愛任何人。

我當(dāng)時不解其意,困惑的詢問你,你苦笑著沒有回答,從你的小熊背包里掏出一盒茶花,你熟練的點(diǎn)火,放在嘴里朝我吐出一口眼圈,有很淡的薄荷味,以及令人避無可避的煙草味道。

你抽煙的姿勢真的很帥,我們誰都沒有說話,在你抽完一根煙之后,你靠在我的肩上的左右拉過我的腦海就湊上了你的唇,你惡作劇的將最后一口煙霧吐在我的嘴里那一刻我推開你拼命的咳嗽。

你輕輕的拍著我的背,很是抱歉的向我認(rèn)錯,我擺擺手表示無所謂,你看著我一字一句的向我保證,你以后再也不抽煙了,從你的背包里將一盒茶花和沒開封的蘭州還有打火機(jī)交給我,我看了看你,對你說,你大可不必如此,喜歡就堅持。

你沒有回答,只是嘆氣,我們坐了很久,夜風(fēng)吹過,校園里空曠靜謐,等我想起來送你回去的時候天已經(jīng)很黑了,我提議去網(wǎng)吧,你平淡的說去開房,我有些驚慌失措,還是跟在你身后惴惴不安。

賓館的前臺對你說,你是不是帶著你弟弟出來玩,你微笑著點(diǎn)頭,自始至終我都跟在你身后,嗯,乖巧懂事。

在黑暗里,我躺在床上看著漆黑的天花板,你靠在墻上抽著你的那盒茶花,我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你,那小小的火光滅了之后,你又按下打火機(jī)點(diǎn)燃另一根。

你一共按下了十七次打火機(jī),今晚,你一共抽了十八根茶花,其實最后你按下打火機(jī)沒有松開的時候,昏黃黯淡的火光照亮了你的臉,有些悲涼,那么憂傷。

最終你還是沒有點(diǎn)燃那根煙,放回?zé)熀欣?,輕嘆著,走過了拍了拍我的頭,讓我安心睡覺,而你走在陽臺邊看著夜空。

翌日,我醒來的時候你正躺在沙發(fā)上,臉上是恬靜的笑容,陽光落在你的身上,你的睫毛撲閃,光芒萬丈。我看著你緩緩的睜開眼睛,慵懶的撐著懶腰,打著哈欠坐起來一副睡眼惺忪的看著我笑。

從那時起,我更加的確信無疑,認(rèn)定你就是我的答案,再也不曾想過那個人。

后來,接下來的兩年我們走過了很多地方,看過了許多風(fēng)景,大二的那一年十月,我們?nèi)チ嗽狸?,輕而易舉的背完了岳陽樓記,因而免費(fèi)參觀,去了滕王閣,在贛江的夜幕下下看音樂噴泉,你笑嘻嘻的看著被噴泉淋濕的人群。

關(guān)于武漢,我們留下了太多的回憶。從曇華林走到司門口,再轉(zhuǎn)到黃鶴樓,在夜幕下走過長江大橋,我們大聲喊彼此的名字,在武大里看櫻花飄落,去漢陽造、利濟(jì)北路、博物館、美術(shù)館、革命紀(jì)念館。我們走過武漢的大街小巷,這些都是你的向往,而我一直都跟隨在你的左右。

哦,對了還有m大,你說你原本應(yīng)該是這個學(xué)校的,陰差陽錯到來了中南民大。從《信步》到《一般輪回》,我們見證著這一年,也認(rèn)識了那個如你一樣愛天愛地的北方姑娘。

再往后,我記得我們?nèi)ミ^的最后一個城市,申城,破舊的公交吱呀作響,嗯還有壞掉的做起,只是火車站附近高樓林立,可是如今我忘記了我們?yōu)槭裁吹诌_(dá)這里。

這三年,我們虛度時光,大把的火車票記錄我們?nèi)ネ某鞘校T多的照片留下我們的足跡,更多的是你的背影,你說這樣的話,即使人山人海,我只要看到你的背影,就會知道是你。

檸汐,我不曉得一些人是從何而知我喜歡你的,或許是我們一起看過太多的風(fēng)景,留下太多的光影回憶,我也無法否認(rèn),因為那時的默認(rèn),加之我的年少輕狂。

而你就要離開了,回到你的北方小城,而我留在星城孤獨(dú)終老。所有的情話都來不及講,從此都不能對你講,只能說給歲月聽,無人問津。

? ?你回到了你的北方,從此我生無可戀。檸汐,如果有人問起,你是怎么形容我,你愛過的或是朋 友。

謝你當(dāng)年敬我一杯酒,自此我不會對任何姑娘低頭,我一直都會在星城等你,我什么性子你自然是知道的,你開口,我就低頭。

我愛的北方姑娘,無論多久遠(yuǎn),我會一直等你。


這個排版,o(︶︿︶)o 唉 ,寫好了復(fù)制過來的不想在排了,不影響閱讀,描寫方面我還是太差了,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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