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下午忙得像一只陀螺,只要一到4:30,不管正在做什么事,都讓自己抽身而出,從家里走出來,到健身房上一節(jié)瑜伽課。
周末的課人少,可以隨意找地方?,F(xiàn)在是冬季,下午太陽西去,陽光從落地窗里斜射進來,打在木地板上,一個大大的光影,人也沐浴在光影中。頭發(fā)、鼻子、臉頰,陽光在上面跳躍,微閉雙眼,享受這片刻的寧靜。4點30分之前的慌亂,那仿佛是另一個自己。
音樂響起,瑜伽課開始,拋去一切雜念,只專心體式與老師的引導(dǎo)詞。
在這之前,周六的下午是固定的做家務(wù)的時間,直做到天色灰暗,才算把一周積下來的零零散散的家務(wù)做好,家由雜亂漸漸又歸于平整,一切井然有序。但身體卻累得攤坐在沙發(fā)上,內(nèi)心慌亂無比,家里的垃圾清除,卻未換來內(nèi)心的寧靜與安寧。
自從練習(xí)瑜伽,無比貪戀周六下午的課。夏、秋、冬,季節(jié)換來換去,周六上課卻固定不變。為了上周六的課,同學(xué)聚會、朋友聚餐,要么提前,要么推后。記得誰說過,只要真心想做成一件事,上帝都會幫你。
在平常的工作日健身館人很多,有周邊寫字間的人,還有附近大學(xué)的學(xué)生,到了周末,這些經(jīng)常練習(xí)的人就倦鳥歸巢般不見了,他們或有這樣那樣的事,周末經(jīng)常練習(xí)的來來回回也就這幾個人。
人少的好處是,不用特意早來找地方,也不用擔(dān)心人多做體式時或碰到胳膊或碰到身體,老師也因為人少,可以給予特別的指導(dǎo)。周末的課我最為向往。
但周末的時間卻最難掌控,脫離了正常的時間軌道,一到周末,要么像打仗,處理一周積攢下的私事,分身無術(shù);要么就無所事事,任憑慵懶下去,睡一個懶覺,吃一次飯,一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
現(xiàn)在,想到傍晚要練習(xí)瑜伽,周末在做各種計劃時,總要把這一個小時空出來,其他的事盡量在這之前做完。所以,不能睡太多的懶覺,也不能把一件事拖到最后不得不做,自從練習(xí)瑜伽后,周末的時間安排緊密了許多,擠去了一些水分和無聊發(fā)呆的時間。
自秋天開始,老師都在教一個難度較大的體式——袋鼠式,每次我只是擺擺樣子,照著樣子做,卻無法在最后一刻用雙臂支撐起身體,不是倒栽蔥式的額頭一下子戳到墊子上,就是根本抬不起那只要伸直懸在空中的腿。每次看別人做這個體式,只有羨慕和羨慕。
這次周六的課,老師留出了較多時間來練習(xí)這個體式。本沒有抱太多的希望,沒想到在最后一刻,不光用雙手撐起了身體,那條一直未伸直的腿也抬了起來。那一刻真是狂喜。以為這次是偶然,又重新做了一次,沒想到依然搖搖晃晃地支撐起了身體,唯一不足的是身體在空中停留的時間短。
那一刻覺得所有的堅持都是值得的。對于瑜伽,一直抱著順其自然的心態(tài),并未強求許多,也不勉強自己做難度較大的體式,隨遇而安,更享受的是習(xí)練的過程。
周六的瑜伽課,是周末閑暇時光里難得的休憩。當(dāng)微閉雙眼、人沉浸在夕陽的余光里時,世界安靜下來,周邊安靜下來,那顆心更是安靜下來。
此時,只有我與我的瑜伽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