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伊索寓言
小孩子該不該讀寓言,全看我們成年人在造成什么一個世界,什么一個社會,給小孩子長大了來過活。
我認為寓言要不得,因為它把純樸的小孩子教得愈簡單了,愈幼稚了,以為人事里的是非的分別,善惡的果報,也象在禽獸中間一樣的公平清楚,長大了就處處碰壁上當。
這個觀點近來在微博等網絡媒體上屢見不鮮,所以并不是特別的新鮮,但是想到錢鐘書先生是在近一百年前寫下這個觀點,難免不會驚嘆他敏銳的洞察力。就我現(xiàn)在接觸到的小孩子,我發(fā)現(xiàn)他們中間有著驚人的矛盾,一方面他們借助網絡,電視,電影了解到了很多“成熟”的事情,有時會有點語出驚人,但是他們還是被小豬佩奇,汪汪隊,熊大熊二這些動畫片深深吸引著,保留著自己的純真和簡單。他們總會記住大人們說的話,記住大人們的承諾,所以當他們來向我求證某句話是什么意思,或者要我兌現(xiàn)我自己說過得話,我都會非常仔細的選擇語言,也會竭盡所能實現(xiàn)自己說過的話,我在想這是他們同真實世界接觸的開端,我需要負責人的告訴他們承諾的含義,也會要求他們兌現(xiàn)自己的承諾,也許以后他們會遇到眾多不守承諾的事情,我也希望他們能夠記住承諾的力量。就像是先生說的,小孩子的世界是我們大人創(chuàng)造出的。
釋文盲
有一種人,不知好壞,不辨善惡,仿佛色盲者的不分青紅皂白,可以說是害著價值盲的病。
色盲決不學繪畫,文盲卻有時談文學,而且談得還特別起勁。
讀先生的文字總是難免會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就怕一不小心自己成了先生筆下的“文人”。只知讀書而不知為什么讀書,只知讀書掙錢,不知讀書的本意是為更好的為人。時間一定,不多不少,在讀書的時間上花的長了,自然做的事情就少了,而如果不讀書,則總是不自覺陷在現(xiàn)實的瑣碎中,少了豁達的心態(tài)。自知時常陷入思想的困境里,所以總是會隔段時間看看別人對社會的觀察,而為了避免自己跟著別人的輿論走,也就時常在生活中實踐從而檢驗真假。文盲或許對于很多人來說是個貶義詞,我現(xiàn)在珍惜這個詞,時常以這個詞自省,別一不小心陷入“文盲”。
論文人
文人是可嘉獎的,因為他虛心,知道上進,并不拿身份,并不安本分。真的,文人對于自己,有時比旁人對于他還看得輕賤;他只恨自己是個文人,并且不惜費話,費力,費時,費紙來證明他不愿意做文人,不滿意做文人。
至于一般文人,老實說,對于文學并不愛好,并無擅長。他們弄文學,仿佛舊小說里的良家女子做娼妓,據說是出于不甚得已,無可奈何。只要有機會讓他們跳出火坑,此等可造之才無不廢書投筆,改行從良。
如果在讀初高中的時候有細心聽語文老師講課的人,一定會對上面描述的情況很是熟悉,我腦海里浮現(xiàn)的第一個人就是詩圣“杜甫”。一生抱負只為報效祖國,卻總是郁郁不得志。中國文人總是想在仕途上,戰(zhàn)場上一展抱負,但實現(xiàn)了這個理想的卻是少數(shù)。當下中國社會太平,而社會建設急需有見識有才學的文人作文化改革和教育,這樣的人才缺乏但是又不受重視,就看每年大學中文系,歷史系,政治系招生情況以及畢業(yè)后的就業(yè)情況就知道,有才學的文人真正是極度缺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