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每一次回家,都要有一些雨水作陪才親顯得轟動和熱烈。
又一次回家了,畢業(yè)以來第三次回家。第一次是上一年,明顯的感覺得到這種熟悉感,好像在那個角落里,還是我和邊邊在打開箱子,合上箱子一樣,就算這個破舊的火車站每天都在有新鮮的血液流動,人來人往進進出出,一抬頭好像還是上一年的模樣。
嘈雜,擁擠,落魄,蒼白?;疖囌镜臉嬙熘豢紤]實用而從來沒有將建筑的美和體驗的美劃分到構建理論里,或許也有,到我真切的沒有感受得到。于是在這個狹窄的角落里,坐著每天不知道要接待多少旅客的座椅上,變得麻木。如果說跌宕起伏是因為不曾經(jīng)歷,那么麻木就是經(jīng)歷之后的平靜。
同行的伙伴都還算可人,在這個世界上我終于拜托了自己討厭的過度關心。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很有限,有限到除了自己以外已經(jīng)不足以關注生命中另外的一些生命。
重慶北碚火車站已經(jīng)正式被巴盟人攻占。走進來家鄉(xiāng)話絡繹不絕的充盈進入耳朵。但同樣令我不解的是為什么這么多的人要來這個地方謀生活。我以為除了學生黨在為了學業(yè)奔波之外,沒有人會來這里。
因為這里不是故鄉(xiāng),這里沒有故人。
檢票的廣播響了起來,擁擁嚷嚷的人群一下子擠到了小的走廊,剛剛還被視作珍寶的椅子于是便受到了冷落冷冷的擺在一遍沒有人再會記起。你看啊,人永遠只追求對自己有利益的東西。動物性的一面外化出來也不過就是這樣。
進了站臺看不到火車的影子。歸鄉(xiāng),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