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女兒從幼兒園接回來,我們就去門口的小菜場去挑些晚飯的菜。走進(jìn)第一個小菜店,菜蔫蔫的,一看就是被挑剩下的菜。想買的西紅柿紅的像是腐爛前最后的一點燦爛,用手輕輕摁一摁,軟趴趴的,大概放了兩天了。連轉(zhuǎn)兩圈,都挑不出可以吃的菜。我放棄了,和女兒說到另一家去看看。
? 走過幾個店面,第二家店的規(guī)模大一些,多了些水產(chǎn),蔬菜是差不多的。值得慶幸的是這兒的番茄要新鮮很多。女兒趕忙幫忙拿了個袋子,高高舉給我,我挑了兩個打算回家燒番茄炒蛋。這時女兒提出要吃大蒜,于是我又從癟塌塌一堆大蒜里面勉強(qiáng)抽了兩根。素菜解決了,葷菜我計劃買一些蝦回去清水煮煮。我把,這個決定權(quán)交給女兒,她左看右看最后挑定了基圍蝦?!岸嗌馘X一斤?”我問著價格?!?5一斤”比我想象中的要便宜?!皝韨€四兩?!?老板麻利地多舀了些,我連連說夠了,他沒辦法又顛了些出去。過了分量,一共23。兩個番茄,兩顆大蒜4塊,一頓晚飯27塊搞定。我拎著蔬菜去付錢,收銀的小哥稱好后,隨意放在一邊。我付完錢拿起菜,下面居然是本黃皮的論群眾路線。它孤伶伶地躺在那,和一堆扒下來的菜葉為伍,倒也不起眼。不曉得這位小哥在每天烏泱泱的群眾中是否悟到了這本書的真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