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決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對一個人毫不掩飾的表現(xiàn)出不屑的神情,在那個矮個干瘦的同桌一臉癡迷的看著在三尺講臺上正翻看講義的李虹一邊向我感嘆,李虹的身材如何火爆,大腿足以玩十年有余,身著制服的氣質堪比某某(他的啟蒙老師)。
季東說著話一只手在課桌下隔著褲子摩擦著,我盡量向右靠一點,眼睛撇向一邊,以免在別人看見他猥瑣的行徑時將我與他劃為一類人。
我右邊是李湘,長相一般,身材苗條,簡易的頭繩扎著馬尾,沒有劉海,額頭還有幾顆被擠爆的青春痘,在鄰班有一個高高大大的的男友,課余時間總是和她緊靠著這里走哪里逛。
我轉過來的臉看向李湘,身體略微向李湘靠近,李湘感受到我的手肘碰到她的手肘,忙向右縮,一臉驚恐的看著我,就像是面對著一個變態(tài)色魔一樣。
我一臉尷尬,忙說了聲對不起,為了洗脫刻意蹭她吃豆腐的嫌疑,果斷身子向后靠,指了指季東,
看到季東猥瑣的動作,李湘臉瞬間就紅了,慌張的低下頭,不敢抬起來,
我如獲大赦的松了口氣,低頭繼續(xù)看課外書,
“薛霸,你剛才在干什么?”
“嗯?”
李虹正一臉憤怒的看著我,由于經常性被老師教育,我并不緊張,攤攤手,
“我啥也沒干啊?”
“李湘你說剛才薛霸干了什么?”
李湘被突然的提問驚的身子一抖,神色惶恐啊像是指證罪犯犯的無辜少女一般語無倫次的說,
“剛....剛才,他...他蹭到我了”
我看著聚集過來的目光,知道此時已無力回天。
季東拿他在下身摩擦過的手在課桌下面沖我比了個大拇指。
我被李虹叫到了辦公室。與我一起去的還有李湘。
李虹坐在辦公桌前,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接著饒有興致的說。
“薛霸,你真是厲害,你不知道李湘男友是校籃球隊的?那結實的肌肉壯碩的身體,你這小身板可吃不消啊”
說著她還舉起手來比劃一下肱二頭肌的流線型的形狀。
“李湘你解釋一下啊”
“???你確實蹭到我了啊”
“我?”你怎么可以這么懵!
“蹭到哪兒了?”
“手肘”
李虹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手肘?薛霸你愛好挺奇特的啊”
“我?”這人心里都裝的些啥?我看了看她的穿著,職業(yè)包臀裙,黑絲襪,衣領開的低能看到乳溝,這身打扮,加上她單身,開玩笑葷素不忌,倒能理解的樣子。
“好了,你們回教室吧,薛霸自然有人收拾你的”
所以你把我們叫來是為了什么?而且什么叫自然有人收拾我?打架斗毆你不該制止嗎?
哎!我該如何是好了?
下課鈴終于還是響了,
流言的傳播速度比我預想的還要快,李虹回辦公室不久,李湘的男友何其已經在教室后門等著了,何其在后門向我和李湘招了招手,
我看何其眼中強忍著憤怒,知道此去兇多吉少,季東悄悄塞給我一把裁紙刀,我沒接,狠狠推了季東一把。
哎!蒼天饒過誰!
剛出門,我就被何其一把摁在墻上,舉起拳頭就要打我。
一旁的李湘著急的拉住何其,
“不是你想那樣的?”
“嗯?”她竟然知道何其想的是怎樣的?
“那還能是怎樣的?我路過辦公室聽到老師都在說你被那個變態(tài)色情狂給欺辱了”
“誒,大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何其狠狠按著我的胸腔,致使我有些胸悶氣短。
“你別說話”
說著也不等李湘解釋,就又要打我,
李湘急得說不出話來,緊緊拉住何其的手臂。我看著李湘,又不敢說話,干著急。
“你竟然還袒護他,我看錯你了”
說完何其一甩手李湘摔倒在地,何其氣沖沖的離開了,我看著急哭了的李湘,尷尬的站在原地,去扶她也不是,不扶她也不是,我陷入了在沒有監(jiān)控攝像頭的馬路上遇到一位摔倒在地的老人的尷尬境地。
李湘只是哭也不見她自己站起來。我?guī)追m結,還是去拉她站起來,圍觀的群眾一陣噓聲。就好像是在圍觀一對背棄禮義廉恥的狗男女一樣。
我覺得分外奇怪,這是一個怎樣的世界,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一個女孩子的手肘而已。
回了教室。
李湘一直在哭,而我腦子浮現(xiàn)起放學后在校門口被人群毆的凄慘景象。
“李湘!你喜歡何其吧”
“嗚嗚...嗯”
“那你不想一直被誤會吧”
“嗚嗚....嗯”
“那你的和他解釋清楚啊”
“嗚嗚..他在氣頭上聽不進去的”
“嗯..那你就抱住他一頓親,我不信這樣他還會懷疑你”
“???”
李湘臉上有些驚愕,不知所措。
“你不是喜歡他嗎?”
“嗯,可是..我們手都沒有拉過”
“所以,一頓親才會有效”
接下來李湘一直在糾結要不要親何其這件事情。而我憤憤的想著辦公室里一定是李虹大大咧咧的謠傳,欺辱?MD我非要讓你嘗嘗被欺辱的滋味。
季東靠過來,難以置信的說。
“你竟然沒有被打死?”
我也懶得理會季東,心里計劃著是晚些出校,還是趁著人多人流竄動之時,沖出去。
熬過了幾節(jié)課,我最后還是決定和李湘結伴出校,真要打起來,李湘也能拉著何其,而其他人畢竟事不關己,多少會留有余力。也不至于被打的太慘。
在離校門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我已經看到何其和籃球隊的一眾體型健壯的人在大門堵著了,我看向還在低頭糾結的李湘,
“李湘,你再不決定我可就要被群毆致死了,我要是死了,你男友要去蹲監(jiān)獄,你也會受到良心上的譴責而夜不能寐”
我的腿有些抖,心里慌起來,到了門口何其一眾圍了過來,目露兇光。
“何其,等一下”
李湘猶猶豫豫的還是走了過去,因為身高不夠而踮起腳來仰頭親到何其嘴上,接著何其馬上抱住李湘,我看到何其的舌頭鉆進李湘的嘴里,李湘開始掙扎,但力量懸殊,無力掙脫,我看到李湘眼淚掉了起來??雌饋順O為痛苦。
“那沒我什么事了吧”
何其手掌沖我揮了揮,示意我走開。
我轉身走開,又回頭看了看,心里冒出想要救陷入困境的李湘的想法,畢竟想到何其吃了什么有沒有刷牙,口腔是否有異味,接吻也是件極惡心的事。而且事情成這樣與李湘關系確實不是很大,她還拉著何其保護我來著。我心里竟然歉疚起來。
但我還是走開了,我無能為力。
我有些垂頭喪氣的上了回租房的公交車。在擁擠的車里,李虹很不幸的被看見了。我心里對于李湘的歉疚轉化成對于李虹的恨意。我扒開擋住我的人,來到李虹身后。
狠狠的在他臀部抓了把,心里已經想好說辭,并且量她也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事情鬧大。
只聽她啊了一聲,聲音轉了幾個調,盡顯淫蕩,
我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低聲罵了句“變態(tài)”然后把手縮回來,yang裝無事的把臉撇向一邊,
李虹轉過身來,摟住我的脖子咬了咬嘴唇,羞怯的說了句。
“主人,奴婢已經恭候多時了”
后來我搬進了李虹的公寓,李湘更換了座位不再是我的鄰座,聽說李湘后來去打過胎,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何其見到我都和善的笑一笑,季東因為被抓到嫖娼而開除了學籍,吃瓜群眾們畢了業(yè)。
事情到這里就告一段落了,但故事從來沒有結束一說,什么有的沒的恩怨情仇,什么有的沒的倫理肛腸,什么有的沒的天譴人罰,在世界的這一角那一禺,從這個人的心里到那個人的眼里。故事就這樣延續(x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