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買了個iPhone4。沒穿越,我還在2017年呢。
初中的時候,上私立學(xué)校,看著身邊家境好的同學(xué)一個個有有各種名牌,說不羨慕是假的。最羨慕還是iPhone4,那時候我還用著2g網(wǎng)的金立直板看沒圖的論壇呢。偶爾不經(jīng)意提到,也在家長面前裝著不在意。我不知道那些同學(xué)怎么跟家里提起想要這種又貴又不劃算的東西的,我從小學(xué)就沒怎么向家長撒嬌要過東西。因為從某些已經(jīng)忘記的實例中體會到,向他們要求的每一樣?xùn)|西都是有超出其本身價值的代價的。因此也養(yǎng)成了至今依然延續(xù)的這樣別扭的性格,想要什么絕不會開口要,會旁敲側(cè)擊的讓對方說出,我給你買吧,這樣的話。這個過程很重要,如果是我要,那么事后他們就可以對我提出各種要求,即使我辦不到也要盡力去做;對方主動給,那就完全不同了,即使以此要挾我也可以冷冷丟下一句,那我不要了,還給你。
總之,“懂事”的我從來沒要求過,直到今天我爸媽大概都不知道我喜歡它都成心結(jié)了。這一結(jié)就是六年。想得卻不可得,你奈人生何?
其實初中畢業(yè)的時候我爸媽問過我要不要買個iPhone5(那時候iPhone4都過時了)我直接拒絕了。第一是我認為我考上的這個高中不值一個iPhone5,如果接受這樣的饋贈勢必會成為日后堵我的嘴的良材,其次是我不喜歡iPhone5。沒什么原因,就是不喜歡,眼饞了4那么久卻得不到之后我開始莫名其妙的反感蘋果的一切產(chǎn)品,至今用過的也只有媽媽給的air2,還主要是用來畫畫的。我本不是電子產(chǎn)品達人,也對功能沒什么苛刻的要求。
可是我還是想念iPhone4,在某段凍結(jié)的時光里它是最厲害最漂亮的手機。剛買回來的iPhone4放在桌上,我開始發(fā)現(xiàn)它的屏幕差不多只有紅米一半多大,一手就能握住。我才想起現(xiàn)在的手機越做越大,屏幕越來越脆弱,我能跨十個琴鍵的,在女生中算是很大的手也只能兩手打字。
其實我買它干什么呢,我不是什么發(fā)燒友,不玩收藏,何況這種工業(yè)產(chǎn)品未見得有什么收藏價值。我也不缺一個游戲機,這么老的手機還能玩什么游戲也是值得商榷。
不過是買給六年前那個看著別人的iPhone心里羨慕的要命的中二少女罷了,雖然她已經(jīng)不需要這個,不過以后的日子里想必還多著想得卻不可得的無奈,目前為止,少一件是一件吧。
于是我又想起數(shù)學(xué)老師的白色恐怖,想起年紀輕輕就已去世的小貝------她今年只比我大三歲了,想起夏天清晨里長江上的迷霧,想起暮色中的工廠,想起猇亭的國道上夜晚昏黃的燈,想起舅舅開著車放著那首“想得卻不可得”向我和弟弟炫耀他的知識,我心里厭煩透頂,心說以后一定要騎著摩托車,一個人開到這條路的盡頭。
而今我有了摩托車,最后一件事卻沒實現(xiàn),因為那條路叫318國道。
想得卻不可得,你奈人生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