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銀財寶價最高,光陰似箭斬人的刀。日月穿梭催人老,太陽佛三道金光把人熬。定場詩一首。
彩云城 北門附近
“少爺,西門附近也發(fā)現(xiàn)了信號?!?/p>
北門前方的臨時營寨里,葉桶正在傾聽著部下的匯報。
“綜合之前的消息,也就是說,彩云城的三座城門都遭到了妖魔軍的侵襲,只有北門依然風平浪靜?!?/p>
葉桶雙目一瞪,發(fā)現(xiàn)問題并不簡單。
“圍三闕一。想來,妖魔軍在北門必有埋伏?!?/p>
“少爺真乃神人也!”
“這是什么?”葉桶指了指自己身后。
“臀,臀部?”
部下有些尷尬的回道。
“這不是馬屁?!比~桶笑道:“不要亂拍哦。”
“少爺,就算對方有埋伏又如何?”
營寨里另一個身形臃腫的女人冷聲道:“在我們的鐵騎下,便是魔人大君親至,也不過是妄作掙扎!末將請戰(zhàn),借我三千鐵騎,還您清凈宇內(nèi)!”
葉桶看去,卻是他的心腹之一姬橘兒。但說葉桶麾下有兩支王牌,一曰地圖炮,一曰桶騎。桶騎作戰(zhàn)勇猛,迅速,攻必克,戰(zhàn)必勝。有傳言稱,桶騎出征,寸草不生。其實力可見一斑。桶騎的都統(tǒng)便是這位姬橘兒,因而也稱姬騎。
“前輩!敵暗我明,這個時候不可以意氣用事啊!”
鶴隊的另一個成員,嬌小的長發(fā)妹紙謝琪跳了出來,大聲的勸阻道。
“大膽!”姬橘兒眉頭一挑,厲聲斥責道:“你一個洗腳婢還敢教我們少爺打仗?我看你就是妖魔軍的內(nèi)應(yīng)!來人啊,把這廝給我叉出去!”
“你敢!”
姬橘兒一聲令下,當真有幾個小兵進帳,舉著武器對準謝琪。謝琪看向葉桶,桶少卻無動于衷,看樣子是打算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好!好!”
謝琪氣急反笑,右手向腰間一扣,身旁頓時金光大盛。光芒之中,隱隱約約的有一道人影,擋在了謝琪的身前。
“還說不是奸細!”姬橘兒理直氣壯的嚷道:“眾目睽睽之下,竟敢釋放英靈圖謀友軍!洗腳婢,你百口莫辯!”
“圖謀友軍的是你才對吧!”
謝琪的英靈,短發(fā)少女姚依珊提劍遙指姬橘兒,反唇相譏。
“小琪?!?/p>
安靜的美男子終于開了口。
“快收了英靈,不要再胡鬧了!”
“我胡鬧?”謝琪漂亮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錯愕與無奈。
“我知道前輩護短,只是偏架也不是這樣拉的!”
“護短?不存在的?!比~桶眼中幽光一閃,顯然也釋放了英靈附身。
“我葉桶的家人都是最優(yōu)秀的!”
“小琪,你也少說兩句?!?/p>
王天楓才進得大營,就見雙方劍拔弩張,英靈對峙的強大氣場壓迫的她心中一陣煩悶,急忙上前橫在謝琪和姬橘兒之間,勸解道:“前輩,小琪性子直,不會說話。她不是有意冒犯您的?!?/p>
“你說不是就不是了?”姬橘兒陰陽怪氣的挑撥道:“我看你也可疑的很呢!難不成你是她的同黨?”
“沒錯呢,我們確實是同黨。”
姬橘兒沒想到王天楓也不辯解一下,居然這么爽快的就認下了。這和自己預(yù)設(shè)的情節(jié)不一樣?。〕弥{(diào)整思路的時候,又聽王天楓道:“我們都是反抗妖魔軍的同黨。”
“你這是偷換概念!”
“前輩!”
不與那瘋婆子繼續(xù)無謂的爭辯,王天楓向葉桶拱手道:“敵勢不明確實不宜妄動,可若是因此而貽誤了戰(zhàn)機,必然會遭人恥笑。我有一計,可兩全其美?!?/p>
“怎么講?”
葉桶叭的一聲,打了一個響指。營帳里的壓力頓時驟減,王天楓又向謝琪使了眼色,謝琪這才不情愿的收回了英靈,眾人臉上皆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我的英靈鄭月,技能之一是短時間內(nèi)加快自身速度?!蓖跆鞐鞯溃骸凹幢闶怯錾蠑橙说穆穹?,脫身不成問題。不如就把這個雞肋交給我如何?”
“唔,”葉桶沉思片刻,說道:“你的風語者實力上參差不齊,我再錦上添花。橘兒!”
“哈?”
姬橘兒一頭霧水,又聽葉桶道:“帶上你的騎馬隊,與天楓同去!”
“不是吧?”
且說姬橘兒的騎馬隊與王天楓的風語者們離了營地,向彩云城北門方向開進。姬橘兒向遠方望去,遠遠地就見一支稀稀疏疏的隊伍吵嚷著向她們襲來。
“哈哈哈!”姬橘兒指著前方迎來的隊伍笑道:“這樣羸弱的隊伍還敢來伏擊我們?勇氣可嘉啊,哈哈哈!”
黑子們才一交火,便丟下了十多具尸體潰散而去。
“追上去!”
姬橘兒意氣風發(fā),大聲的命令道。
“且慢!”王天楓勸阻道:“這有可能是誘敵之計?。 ?/p>
“那又如何?”姬橘兒馬鞭一揚,滿不在乎的應(yīng)道:“這等程度的敵人,便是十面埋伏又能奈我何?”
在姬橘兒的命令下,反抗軍繼續(xù)向前追擊。追了沒一會兒,就聽一聲炮響,黑子頭目陳秋石引兵殺出。姬橘兒大笑“這就是所謂的伏兵?哈哈哈!”
“撲!”
樹枝的搖擺下,熟悉身影再次自樹干間跳了下來。
“有情況!”抱著松子咯吱咯吱才一落地,氣息還未完全喘勻,就急匆匆的向眾人報告道:“黑子!黑英靈!在圍攻我們的友軍!”
“只是黑英靈的話,我們有兩個能力者,倒是可以賭一把!”張子慕又追問道:“友軍是哪家的?”
“對方黑英靈的氣息太強了,我不敢靠近??此麄兊钠鞄茫坪跏曲楆??!?/p>
“鷹隊的前輩們么。”張子慕看向楊斯穗,詢問道:“阿爸,你怎么看?”
“友軍有難,我可不能裝作沒看見呢?!?/p>
楊斯穗說著,閉上眼睛。張子慕比了個手勢,眾人便默契的散開,圍成一個古怪的圓圈。不待李消音發(fā)問,就聽一陣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只見一個冰晶構(gòu)成的王座上,身著藍色衣裙的楊斯穗閉目端坐。
“鹿隊興,冰帝王!”
“鹿隊興,冰帝王!”
“鹿隊興,冰帝王!”
圈外眾人邁著奇怪的步伐,高喊著口號繞起圈來。就在李消音感到人們的步伐越來越快,臉上的神情幾近狂熱,口號的聲音也越發(fā)嘶啞的時候。
圈內(nèi)的楊斯穗緩緩的睜開眼,現(xiàn)出一對兒藍色的瞳孔,同時瘦弱的身體中也散發(fā)著凜冽的寒氣。
李消音咦了一聲,一股寒流如傾瀉之洪瘋狂的侵入著他的身體,而受到刺激的細胞也發(fā)生了激烈的活性化,李消音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仿佛有著無窮的力量,使不完的干勁兒。
“阿爸的英靈冰帝,她的技能閃亮加冕,能夠短時間內(nèi)為友軍提供所有屬性的增幅?!?/p>
殷琪再次科普道:“不過,時間真的是很短,增幅的人越多,維持的時間越短,而且還需要消耗大量的靈力?!?/p>
“誒,那不是很雞肋?”
“因為冰帝尚有三道枷鎖沒解開。”
“枷鎖?”
李消音偷偷瞄向楊斯穗,意圖在她身上找出殷琪口中的枷鎖。
“只有英靈自己才能看到枷鎖啦!”殷琪強行把李消音的頭掰了過來,解釋道:“所謂枷鎖,就像是某種抑制力一樣,如果英靈本身的力量過于強大,位面中就會產(chǎn)生一種抑制力,強行的削弱她的力量。要想將這些力量找回,就要逐個打破擋在你們面前的一道道枷鎖?!?/p>
“只是解開枷鎖的條件千奇百怪,有的是要去某個地方,有的則要同某人講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币箸鳠o奈的說“這一切又著實沒什么規(guī)律可循,我們也只有耐心等待了?!?/p>
“李兄弟,”張子慕走了過來,拱手說道:“一會兒還要勞煩你保護阿爸了。”
“好說?!?/p>
李消音抬手回禮,便聽張子慕振臂一呼:“我本堂堂男子漢,何為妖魔作馬牛!”
“誅妖邪,謝天下!”
“喔!喔!喔!”
眾人高聲呼喊著,腳下健步如飛,向著事發(fā)的方向奔去。
這速度......是了,楊斯穗的全屬性增幅自然也是包括速度的!
看著腳下好似踩了風火輪的眾人們,又看了看身旁的楊斯穗,李消音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前輩,”李消音伸出手來,笑問道:“我們也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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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看官問了,這一章里“鹿隊興,冰帝王”為什么要說三遍?是不是故意在湊字數(shù)?其實不然,我之所以寫了三遍,是因為,重要的事一定要說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