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一個令人敬畏的字眼。年少的時候,冥冥之中老有一種離家出走的沖動,仿佛浪跡天涯,四海為家的人生才是最完美的?;蛟S這樣的種子在我出生以前就已經萌發(fā)了。我一直相信生命是有輪回的,似乎有一種暗示常常在我腦際縈繞。朦朧之中總有這樣一幅畫面揮之不去:朱門緊閉的深宅大院中,鎖著一段風流孽愁。一位公子悠閑地躺在藤椅上,嘴里叼著玉煙斗,身旁立著兩個侍女,笑靨如花,手執(zhí)一把蒲扇,輕柔的搖著,眼前花花綠綠,長袖羽衣的戲子咿咿呀呀的唱著,唱著。。。。。。。十幾年了,該忘記的都忘記了,不該忘記的也都忘記了。而這青衫,紅袖,卻深深地烙在心中,這難道就是我的前世嗎?煙花巷陌,風流事,平生暢。前世散盡空余恨,罪惡要用今生來補償,人從生下來就是一場悲劇,用自己的一生來贖罪,救贖一個沒有歸宿的靈魂。清世宗順治帝曾感嘆:“我本西方一衲子,奈何生的帝王家”。世間的權位,富貴,美色,終如過眼云煙,一衣缽,一袈裟,青燈古佛旁,了此殘生。
漂泊逸凡俗,和光安同塵。載得明月去,無緣造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