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下了一陣雨便停了。七點多,水管來水了,我便叫夫君大齊:“你到東院給羊添水,那水缸里沒多少了?!?/p>
他去了。我心里尋思著:“天快黑了,他應該把黑子放開吧?!逼綍r都是把黑子用鐵鏈拴住,怕嚇到別人。每到傍晚七八點鐘,就給黑子解開鐵鏈,讓它放松一下。
我忙著蒸饅頭,卻聽見黑子一陣陣地嗚咽。那聲音像是滿心委屈的哭泣,聽著很扎心。
狗報警的叫聲是“汪汪汪”,委屈的嗚咽聲是“嗚嗚嗚”,決然不同的。
我問大齊:“你沒有給把狗放開???”
大齊說:“沒有?!?/p>
怪不得黑子哭呢,它還沒有放風呢,誰不渴望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