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預(yù)感我很可能會在某一個黃昏,落日與晚霞之間,在沙漠的兩座沙丘之間,安靜幸福地停止心跳。我已看見了生命與自然的交接儀式。
這是我偶然瀏覽的一篇新聞,主人公的命運如上面所言,在某個特殊的時刻,在黑河,得了急病,離開了這個世界。他是個拉著板車的一米六的四五十歲的男人,他是個資深的驢友,是行走在沙丘的人。
莫名被這句話打動,蒼涼,悲愴,平和,我分不清這是什么感覺。這個人在世俗中拋棄很多責(zé)任,他只有自己。過著讓很多人無法理解的人生,誰也不知道其中究竟有什么意義。
在我心中有很多揣測,我并不認為這個胡子拉碴的男人,有什么可以讓女人托付的魅力。外貌,身高,財富,所擁有的知識,家庭背景,甚至于樂趣。偏偏我只覺得他是一個人,與男人、女人無關(guān)。我衡量的是靈魂,是生活方式,是對生命的感悟。
他沒受過多少教育,卻嗜書如命,他本來的人生軌跡可以設(shè)想,我實在不忍心,也想不出好的。每一個孤獨流浪的人與現(xiàn)實世界隔了一道墻,也許墻上面有一扇窗,看得見,終究還是過不去。
選擇了這種生活方式,也選擇了彷徨與慌張,貧窮總是讓人慌張的,也許是他勘破了,是一種颯然立于世間的態(tài)度,那于他自己,于我們這些場外的觀眾,總會得到一絲安慰。
我為什么要寫這個人?我不知道,也許我也擁有這樣不顧一切的想法,哪怕是貧窮,是孤獨,我甚至可以當(dāng)一個苦行僧,忍受質(zhì)疑,規(guī)勸。
我害怕的東西很多,我害怕有一天,會凄涼的死去。我怕有一天,并沒有履行該履行的責(zé)任。活過卻不曾生活過。
而且我注重外表,注重物質(zhì)需求,注重用生活的庸常去換取片刻的自由。
余華的活著,曾說:“活著”它的力量不是來自于喊叫,也不是來自于進攻,而是忍受。去忍受生命賦予我們的責(zé)任,去忍受現(xiàn)實給予我們的幸福和苦難、無聊和平庸。
人與人之間的差異有很多,有些人不需要擔(dān)憂,可以不用退而求其次,追求自己想要的。有些人則需要等待。但不管是什么差異,但是都抵不過內(nèi)心的堅定。
熱烈地愛生命,愛自己,愛生活。不管身處何方,吃著怎樣的苦,忍受著怎樣的差距,請告訴自己,你也是生活的勇者。
在自己的世界從未苛待過自己,從未忽略壓抑內(nèi)心的訴求。
如果沒有欲望,生活將索然無味。我不會壓抑這種欲望,追求生活的品質(zhì),精神的品質(zhì),甚至給他人的生活中增添光和熱,我將無比幸福。
但是記得將欲望綁上繩索,稱之為夢想。 ·
我相信他也一樣,在落日與晚霞之間,他看見他曾經(jīng)走過的路,看過的風(fēng)景,寫過的文字。在沙漠與沙丘之間,他的生命與自然感應(yīng),完成一次自然的洗禮。他活著地時候,像個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