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老公出去應(yīng)酬,我一個人,和薇薇守在店里。
他被同事送回來的時候,已是晚上十點,一身的酒氣,閉著眼睛,踉踉蹌蹌,迷迷糊糊被人扶進(jìn)來。
我進(jìn)去推了推了他,毫無反應(yīng),只得拉了床毛毯給他蓋上。
待我和薇薇收拾好一切關(guān)了門,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想了想,還是將她的小被子和枕頭拿到另一頭,不然真讓被酒氣熏暈了。
薇薇倒還挺興奮,把她的小被子鋪得整整齊齊睡里面,我剛拿出鍵盤,打算將今日的作業(yè)完成,只聽得他爸爸喉嚨里發(fā)出嘔嘔的聲音。
我掀開被子,一下子跳起來,連鞋都沒顧得穿,跑去拿了個垃圾桶進(jìn)來,擱在床邊,將他拉起來,哪知道喝醉的人這樣重,我使出全身力氣,也不能撼動他,他大約是覺得躺著吐的姿勢太不順暢,便趴在床邊,抱著垃圾桶接著嘔,酒氣刺鼻沖天,毛毯上床單上,這真是一幅有聲有味的畫面,一時間,我真是又氣又急,開始對他嘮叨,其實他根本聽不到。
將沾有哎吐物的毛毯卷起扔在一邊,又去拿了濕毛巾擦嘴又擦衣服,擦了衣服又擦臉,反反復(fù)復(fù)十幾次,總算是弄干凈了,找了個干凈毛巾墊在擦濕的地方,將地面一收拾,打開窗戶通通風(fēng),這才停息了下來。
一抬頭,看見薇薇穿了個短褲的腿腿露了出來,我把她的被子掩好,她皺了皺鼻頭說,媽媽,爸爸好臭啊。
可不是嗎,總是聽人說臭男人臭男人,當(dāng)真是臭不可聞。
我打開鍵盤,開始寫作業(yè),注定是個無眠之夜啊。
早上,我在外面房間,便聽得她爸爸一臉的懵懂,問薇薇,咦,你們怎么睡到另一頭了。
因為你吐了,媽媽嫌棄你了,所以我們睡這頭了。小家伙倒是實誠。
于是我又將昨晚嘮叨的話重復(fù)了一遍,這下他總聽得到吧。
他腆著臉嘻笑著,說這樣狀況好幾年一次,幾年一次。
我也知道怎么今天的作業(yè)就寫了這個,這樣有聲有味的夜晚,真的再一再二不要再三啦,不說了,洗被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