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發(fā)自簡書App

【攤破浣溪沙?手栽鳳凰木】
曳曳霓裳滿樹春,揚揚一曲夏蟬吟。
毒熱催芽涅槃浴,不堪呻。
遍選夏花無粉色,蜂癡蝶醉競相鄰。
多少綠桐安享譽,不棲身。
在南國夏日最驚艷全城的莫過于鳳凰花了,花語為青春,粉色則象征著青春和美好。說“遍選夏花無粉色”一點不夸張,確實,沒有哪一種夏花能贏得此聲譽。據(jù)說,由于此花“葉如飛凰之羽,花若丹鳳之冠”,故得名鳳凰木。如果不是“揚揚一曲夏蟬吟”的蟬在不停地吟誦著鳳凰花的內(nèi)外之美,估計我們會誤以為“曳曳霓裳滿樹春”。是啊,夏日不是應(yīng)該只是荷花和綠蔭的世界嗎?”
可知,那娉婷玉立于深圳各街道、社區(qū)和公園并為夏日增添無限熱情的鳳凰花,在嬰幼時要經(jīng)歷多少的苦痛?
查園林資料可知,鳳凰木由于種皮吸水困難,需用80℃溫水燙種催芽,自然冷卻后,繼續(xù)浸泡24小時后在播種。實在難以想象那種“毒熱催芽涅槃浴,不堪呻”的蝕骨之痛。
假如鳳凰花種子是人類的一個兒童,那么,那位引發(fā)了一場“內(nèi)在的孩子(inner child)”運動的弗洛伊德肯定會站出來大聲呵斥: 難道沒人知道童年決定了成年后的一切人格嗎?
其實,童年并不是不重要,卻不是孩子“一生的詛咒”。而且,弗洛伊德在西洋本土并不太吃香,其理論存在諸多的爭議,可偏偏在我們國家似乎成了個家喻戶曉的人。
我個人更偏重那曾幫自己走出人生低谷的積極心理學理論。
正如積極心理學教父馬丁·塞利格曼(Martin E.P. Seligman)所言,“過去的事情不能決定未來”。童年確實需要一個溫暖的環(huán)境,可是, 如果傷害已造成 ,再埋怨已于事無補。“童年的不幸不能決定你長大后會出現(xiàn)什么的問題,你沒有任何理由將自己的抑郁、焦慮、婚姻不美滿、吸毒、性問題、失業(yè)、攻擊性、酗酒或暴怒,都怪罪到童年的事件上去”。
是的,過去已經(jīng)滿是傷痛,為何要不斷反芻那種尖銳之痛呢?只要你能夠把握現(xiàn)在,樂觀地看待未來并充滿希望,一樣能像火鳳凰花一樣創(chuàng)造出“多少綠桐安享譽,不棲身”的那種不寄人籬下,卻讓“蜂癡蝶醉競相鄰”的輝煌。
備注:
1、此詞押中華新韻之人文韻。
2、照片攝自深圳羅湖區(qū)洪湖公園。
3、以上的解讀是在寫詩時的所思所想,事后再回味可能又有新的啟示,而且每個人理解的角度不同,可以從多個出發(fā)點進行解讀,或許這正是仿古詩詞的魅力所在。
4、以詩詞言志,以詩詞寫史,記錄生活的痕跡,見證蛻變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