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3年底第一次到巴黎游玩,在盧浮宮看到一個特別顯眼的旅游團,一群道姑。一個個充滿了好奇心,東張西望的道姑。
2015年底,接到一個沙發(fā)客的申請,看了下個人信息,大概意思是年輕時很愛玩,現(xiàn)在六根清凈,很樂意交朋友。那段時間很閑,就提供了住宿。晚上11點左右接到他,我有點驚訝,大冬天的他穿的是拖鞋,和臟臟的毛線襪。
后來了解到,他是巴西人,是色達的和尚,來重慶是為了轉(zhuǎn)機,去新加坡和他師父碰面,受邀傳教。他中文不好,但是會用藏語學佛經(jīng)。 在我家待了三天,他自己煮面,打坐,學習佛經(jīng)。
2016年初,我和沙發(fā)客一起去徒搭川西和云南,到達色達后,問了一個有緣居士,是否認識巴西和尚,他說認識,但是現(xiàn)在不在色達,出去傳教了。 在色達恰好遇到了他們的期末考試辯經(jīng),有人給導師們一圈圈的發(fā)錢,有點驚訝,不過他們確實需求大量的金錢來支撐他們的學院和生活的呀。路上遇到一個女孩,比我大兩歲吧,她說在大學的時候開始接觸佛學,一畢業(yè)后,就和幾個佛學好朋友一起到色達出家了。
2016年中,他突然微信我,問我最近怎么樣。 他那時在成都朋友家里,因為色達佛學院的規(guī)劃,必須驅(qū)逐一些學佛之人。他老是喜歡跟我視頻,他說喜歡我,其實我知道,他是需要一個固定住所。
在川西徒搭路上,我們坐過兩次喇嘛的車。 一個是寺廟的主持,他說要加我們微信,他手機號碼尾數(shù)是99999,他說他身上的東西包括車都是政府給他的。第二天他來了一條慰問的信息:美女,你們走哪里了? 并且附上了一張在寺廟的自拍。
第二次搭上喇嘛的車,里面是一群喇嘛,剛好他們要去某個家里做法。前排坐的是活佛。一路上,車上的喇嘛可興奮了,我和朋友一路被問很多問題,主要還是圍繞著婚嫁在聊。比如:你有男票嗎? 沒有?那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們的活佛。 前排的活佛已經(jīng)臉紅害羞了。 那一晚我們沒有到達目的地,在一所希望小學被當?shù)乩蠋熀桶ゎ^收留了。
和尚是一個職業(yè),這是大家都知道事情,可是我沒有想過,現(xiàn)實是這么的赤裸裸,說好的六根清凈,阿彌陀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