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就讓我出去逛一下嘛,姑姑都好久沒回來啦,我想姑姑啦~”
此時的白鳳九睜拽著白奕的衣袖苦苦哀求著讓她出去玩一下,因為自從她姑姑嫁給天族后,她就被白奕嚴加管束了起來,每天不是讓她看這或者看那,還總是板著一張老臉沒好氣的盯著她看,她心里沒來由的發(fā)毛,只得好好的,什么都聽她爹的。
白鳳九心里也不好受,她爹白奕的脾氣她也是知道的,以前稍有不順,她爹的板子就招呼上來了,打就打吧,鳳九也就習慣了,但是她爹老是在一個地方狠狠的打,這是她最接受不了的,打完板子后,有個十天半個月的下不了床,疼就不說了,說出來都是淚。
“不行!”
白奕毫不留情地拒絕了白鳳九的請求,冷著一張老臉苦口婆心地繼續(xù)道。
“鳳九呀,你身為青丘的女君,不能總想著去玩,要勤于體察青丘民情,你要對青丘的子民負責任吶!”
“爹~我知道我的責任很重,但是總是呆在青丘,我遲早會憋出毛病來的,所以還是……”
白鳳九的話還未曾說完,被她爹的又一句不行強行打斷,她很是不服氣,當上了女君還讓她爹管的很嚴,她覺得很沒有面子,至于面子這個東西,她見過東華他老人家后,就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如今想要撿起來,卻發(fā)現(xiàn)難上加難。
“爹…”
白奕瞪了白鳳九一眼,轉(zhuǎn)過身去走了,走到狐貍洞門口時,背對著白鳳九道。
“你爹有事出去一下,自己在狐貍洞里,別想著逃出去,況且你也逃不出去?!?/p>
白鳳九本來以為白奕走后,自己可以偷偷地溜出去,聽聞她爹的話后,極刻就不淡定了,但是依舊保持微笑目送著白奕離開,兩側的手早已經(jīng)握緊成拳頭,手指甲死死的扣進手心的肉里,也沒覺得多疼,讓她疼的地方只有心,手心已經(jīng)麻木。
白鳳九再次不顧形象的地變成原型,八尾紅狐,氣憤的撓著青丘狐貍洞的仙障。
“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