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光無言,來去無蹤,不經意間,五月的風,終究吹來了六月的絢爛。樓下的梧桐葉從嫩綠染成了濃蔭,枇杷由青轉黃,檐下燕子來去匆匆,銜著春的尾巴,奔向夏的門檻。時光就是這樣,在低頭抬首間溜走,像指縫的沙,握不住,也數不清。
總想留住些什么。留住暮春傍晚的涼風,留住梔子花開的香氣,留住那些未完成的計劃、未說出口的惦念……可日子從來不等誰,它推著時光,把五月的故事輕輕合上,把六月的門緩緩推開。
疼了一年多的肩周炎已經好多了??戳四敲炊噌t(yī)生吃了那么多藥,總不見效,得虧戶外老虎隊的朋友介紹天后宮的陳醫(yī)生,肩膀上打針扎針,竟然附帶著連皮膚濕疹也好轉了,有點失之東隅收之桑榆的感覺。樓上的鄰居老李說他的雙肩也疼了兩年,隱隱作痛那種,弄得人徹夜難眠,這種難受我經歷過,我介紹他去找陳醫(yī)生,一針立竿見影就減輕了癥狀,起碼能翻身能睡覺了。
年紀大了各種的毛病都會找上身來,身邊的人都這么說,沒辦法,這是自然規(guī)律。趁現在還能吃能喝能睡,那就盡情地放飛吧,妻每天換著花樣做好吃的,我不加評論,一概說好吃。
前段時間,下了好長的雨,近處的、遠處的許多地方都漲水了,連文峰的物業(yè)也在手機上提醒注意防水災,得感謝隨州的丘陵地形,旱澇災害歷年來少有發(fā)生。下雨也延緩了天氣的暴熱,記得往年的六一時,已經開始吹空調了,今年卻連電扇都還沒開始吹。
雖然還沒吹空調,但天氣畢竟已熱起來了,在家穿不住衣服了,打赤膊??梢允帐俺鲩T避暑的行裝了,打算過兩天就出發(fā),去神農架,那里的溫度比隨州低10°c,三伏天的氣溫也穩(wěn)定在15-28°c左右,夠涼爽了,白天沒有蒼蠅,晚上沒有蚊子,和妻已經在神農架過了3個夏天了,體驗良好。
內兄說過好多次也想去避暑,但他還沒退休;大姑丈他們說過想去,但沒有嘗試過,所以跨出第一步很難;小姑丈他們在忙著翻修白云湖邊的房子,這大熱天的,真擔心身體吃不消。
人人都在忙。女兒他們要上班,帶小外孫請了住家保姆,爺爺奶奶、姥爺姥姥都不放心,女兒女婿卻擔心奶奶姥姥的溺愛。也是,育兒觀念不同,由父母吧。杭州的天氣很熱了,比隨州還熱,每天視頻看見流汗的小孫孫,心疼的不行。
季節(jié)更替同樣也是自然規(guī)律,奈何不得。五月見底,六月是新的開始,有蟬鳴初起,有荷香待放,有更長的白晝,有更熱烈的風;六月還有童心爛漫,有端午安康,有父愛深沉,有青春離場與新程啟航。
綠樹成蔭,夏花燦燦,盛夏正緩緩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