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等等等等這位帥哥,你先別激動讓我先說幾句,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什么壞人?。▊€屁)?!绷韪缈茨球}年表情不對后便馬上丟開節(jié)操嚷了起來,一臉商業(yè)笑容,“要不我們打個商量,先組個隊怎么樣,絕對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dāng),不滿意還包退啊親?”
“......?”那黑發(fā)少年盯著獄凌修的眼眸看了許久,發(fā)出了一個疑惑的擬聲詞,表示不想跟這看著就像傳銷組織頭子的人扯上半點關(guān)系,然后轉(zhuǎn)身欲走——
“別啊帥哥,你看我們這么有緣能遇上,又同時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那肯定是同一個世界里的人啊,不珍惜一下來之不易的同界情份嗎?”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本應(yīng)該趁這個機會趕快逃走,卻因為某種說不清的感覺喊住了他,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
或許是因為心中浮現(xiàn)的什么,或許是因為腦海中閃過的什么,又或許是因為在偶然的抬眸中看到了大屏幕顯示公布的100~120名的信息中有這么一個面孔......原因有很多,但主要是因為哪個,我們不得而知。
但獄凌修覺得是第三個原因,他也的確有要把他坑進來然后榨干價值的打算。
黑發(fā)少年回頭,一雙冷金色的眼眸凝望著獄凌修,久久不語。
尷尬,分外的。
“......肆靈天,是吧,你的信息已經(jīng)被公布出來咯,不趕緊找個隊友好讓自己有點安全感嗎?”獄凌修在記憶中找尋了一下有關(guān)于面前人的信息,然后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看起來非常欠打。
肆靈天無動于衷,只是用死魚眼盯著他,輕嘆了口氣,淡淡地說了一句:“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p>
“這比喻不對吧?!你的設(shè)定被作者玩壞了嗎?!”看他再一次轉(zhuǎn)身欲走,獄凌修自己也不知是哪里來的勇氣,竟沖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依靠著腦海里的本能說話,“照你這么說的話,那就是因為天下只剩草了,只有你是花啊,那我還不趕緊把唯一的花給搶過來?!”
?_?———盯———驚———嚇———
“嘶......”肆靈天倒吸了一口涼氣,把手臂從他手中抽出,臉上有點不對勁,然后轉(zhuǎn)身扔下一句:“誰管你?!?/p>
只一眨眼,他就消失了。
......wtf?
臥槽我剛剛在干什么?!好像說了什么不得了的話??!凌哥凌亂在風(fēng)中,簡單理了一下自己混亂的腦海,反復(fù)想了想。
在100億人里面,實力強勁的可不太容易找到,更何況是接近100名的這個傻逼......不僅是同界人,而且......人族的初始排名怎么可能在1000名以上......看來十分有必要把他坑到手啊……
凌哥略略思索,心生一計。
往前走了一段路,兩股輕風(fēng)自耳邊拂過,雖然很細微,但獄凌修清楚的從這兩股輕風(fēng)中感受到了些什么。
前方不遠......527米的距離,一男一女,在往這邊靠近,好像挺強的......獄凌修輕哼一聲,臉上又出現(xiàn)了詭異的笑容。
雖然你們沒有敵意......但是為了今天的指標(biāo),對不起啦~
買一送一,湊一對情侶送上黃泉路,真值。
527米......走過來的話時間不算太多啊,盡量快點吧......獄凌修將一枚金色的碎片按進身旁的樹干中,然后在碎片上拉出一條金色的絲線,纏在另一邊的樹枝上......
重復(fù)動作。
金芒閃過,那個布置過的地方就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了。
獄凌修調(diào)整著呼吸的節(jié)奏,做到與那兩人相同,然后將背緊貼在樹干上,感受著空氣中傳來的波動。
地上的枯樹枝被人踩斷,交談的聲音......這些都被獄凌修忽略過去,只剩下腳步的節(jié)奏和聲音,步伐的大小,把這些代入到路程中默默計算,等待著觸發(fā)的時機。
他長出了一口氣,然后甩出一塊金色碎片,正好切斷了離自己最近的那根金線。
再見。他輕笑一聲,從樹后走出,欣賞著觸發(fā)后的景象。
金線帶著碎片,劃過那兩人的身體,像切豆腐一樣輕而易舉地將他們切成了碎塊,紅、黃、白色的液體都混合在一起,噴濺到地上,和翠綠到瘆人的草地相襯,顯出可怕而凄美的顏色。
“啊啊,真慘啊,都變成一塊一塊的了?!豹z凌修笑著,手指在嘴唇上劃過,笑容燦爛卻令人感到害怕,“怎么可以把地面弄臟了呢,這樣會讓清潔工阿姨很困擾的。”
“是吧,那邊撿垃圾的雜碎?!?/p>
他回眸,手中金芒連閃,扔出的碎片直接嵌進了右手邊樹上藏著的女人的腦門,他將手一招,碎片消弭,頓時鮮血噴涌而出,在陽光下閃耀著妖艷的紅光。
“嘖......”獄凌修掃視著三具尸體,眼中的血紅也慢慢退去,“身上怎么連點東西都沒有,真窮,肯定是跟亂別人搭訕導(dǎo)致我運氣不好了,真是掃興~”
“不過......無所謂,該有的總還是會有的,太操之過急的話,獵物就跑掉啦~”
——2.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