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1-27,星期一
最近一周,昆山一直起大霧。
之前還好,平均能見度大概100米,過了10點太陽一出來霧就消了??山裉煸缟祥_車上班的時候的大霧是今年最嚴(yán)重的,能見度都不足20米…我把我能打開的照明都打開了。大燈、霧燈、雙閃,以龜速開往公司。
有大霧的時候會有這樣的情況,感覺平時喧鬧的街道突然安靜了下來。沒動靜!你張嘴嘴在喊,耳朵就像開了bug一樣只能聽到自己的聲音,別人的聽不清楚。白色大霧就像一種散不過去白煙,整個大街都感覺像是開了《寂靜嶺》的鬼片模式。
我眼看著我跟著的前面一輛紅色小轎車,一下子就消失眼前。過一會突然在對面道路上突然冒出出一輛大卡車,迎面就沖過來,按著滴滴滴滴的喇叭就過來了……
眼睛已經(jīng)瞎了,紅綠路燈全靠猜。行人、騎單車的基本神龍見首不見尾。等你看清了,恭喜你,你也就闖紅燈了……不過還好,我們看不到紅綠燈,我相信上面的監(jiān)控它也看不到我們(壞笑)。
想想,真心不知道啥時候,中國的主要城市開始有這樣那樣的空氣質(zhì)量問題。比如說今天的這種就像這些規(guī)模的大霧、還有霧霾、和沙塵暴。是社會進(jìn)步了?還是這些個工廠該走下坡路,偷著排放?
我記得打小長大在東北老家,也沒有過這樣的天氣,甚至都沒聽說過啥叫沙塵暴。直到有一年上高中的一個冬天, 沒感覺出門有風(fēng)或者有沙子什么的,但是確實是外面所有的東西都變成了黃顏色。不開燈根本看不清啥,太陽早就消失了,課間休息的時候,我們在操場上透過教室里的玻璃窗看到的燈,都像熒光棒一樣發(fā)出紫色的光。
放學(xué)回家一洗臉,滿盆黑水,我從老媽嘴里聽說了這個沙塵暴這個詞。聽說是冬天,東北取暖開始燒煤炭集體供暖導(dǎo)致的,我還真的留意了一下,當(dāng)時哈爾濱真的有幾個大煙囪呼呼的冒著白煙。
東北一年就其實兩個時間不好。一個是夏天楊樹上的棉絮受熱爆開滿大街都飛哪都是。另一個就是冬天剛開始燒暖氣的時候。這時候要不滿鼻孔都是毛絮,要不就是灰塵煙大病嗓子疼。我老婆她爸就是,冬天一到天不冷就開始咳嗦,現(xiàn)在南方不冷不熱,還沒多少煙囪的時候,他就條件反射的咳嗽…
而且最近幾年天天看新聞,北京的霧霾逐漸嚴(yán)重,現(xiàn)在全世界都像當(dāng)年英國工業(yè)革命把自己的城市搞的烏煙瘴氣的一樣,北京也開始每年例行大霧時期,倫敦還有臉貼金給自己起個名叫霧都。北京給自己起啥命?“霾城”?
現(xiàn)在自己把一家人都落在了外面,也算是半個昆山人吧。尤其有了兩個孩子以后,對于周遭環(huán)境特別的敏感。就像現(xiàn)在這種濃度的大霧,已經(jīng)算是霾的一種了,這就跟用你自己的肺做城市的空氣凈化儀器一樣。孩子每天吸著這樣的空氣,趕上吸煙的危害了,你心里能不急?
還是呼吁政府和企業(yè),對環(huán)境周遭的保護(hù)。尤其最近昆山入冬,各個公司加一些柴油做空調(diào)熱暖的保證,排放污染等就更嚴(yán)重了…我們踩的這塊地還要我們的兒孫后代所用,別為了發(fā)展,而破壞了我們賴以生存繁衍后代的寶地!
辛虧我戒煙了,我現(xiàn)在是真正的零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