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醒來,已過11點,可是劇烈的頭痛依然還在,就好像有人把你的大腦扔進垃圾堆里使勁踩,而我今天還要頂著這顆頭顱活著,真希望不是今天的11點是明天的11點,那樣我就會好受一點.
昨晚公司年會,開始的時候滴酒未沾,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上司帶我們給公司領導敬酒,于是就開始了你來我往,一杯杯酒下肚,一陣陣頭痛涌上,多么不想喝,可又有多么無可奈何.結(jié)束之后,我的理智還在,但是有些人開始胡吹了,有些人已經(jīng)倒下了,還有人跪在墻邊呈面壁思過狀.按下電梯到大堂,站了半天在想大堂出口在哪兒,還好一遍就找到了.出門走在路邊,還能走直線,還能知道自己的方向,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沒醉,還能喝.走啊走,前方飄來熟悉的身影,咦,原來是公司前臺還有人事的妹子,快步走上打招呼,看她們手里拿著東西挺多的,趕緊上去幫忙拿,其實就是想找個理由跟著她們,我怕我找不到回家的路.頂著千斤重的要炸了的頭,坐著轟隆隆地鐵回家。
走出地鐵門,我側(cè)望著地鐵遠去的方向有好一會兒,輕飄飄的舊時光就這么溜走,轉(zhuǎn)頭回去看看時已匆匆一年,而我依是人世間的凡人,終日奔波勞苦不得片刻清閑。腦海中還回蕩著地鐵轟隆隆的聲音,而此時又多了幾斤深沉,幾分苦澀,幾點眼淚。回家洗漱完畢,凌晨3點半被一陣惡心和饑餓叫醒,做了點蛋花湯,壓一壓惡心又繼續(xù)睡去。
上午11點醒來,頭疼依舊劇烈,腦海中卻浮現(xiàn)出一些畫面,有人去了醫(yī)院沒有出來,有人睡了幾個月才醒,有人大年初一家破人亡。當酒不再是酒的時候,我開始討厭酒,討厭關于酒的一切,除了那些對生命不尊重,還有就是很多人把酒當成溝通橋梁,這樣的酒桌社交不要也罷。經(jīng)常有人說喝適量的酒有好多好處,而對于我這個適量就是一滴不沾,我體內(nèi)沒有分解酒精的酶,所以一毫克酒精對我也是一種傷害,我要把絕對健康的身體留給明天。
我愿糊涂一生,不愿為你醉半分,永別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