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鹽鐵風云,仙凡之困
天庭龍脈監(jiān)控中心,主屏幕上,大漢疆域的金色龍脈主干道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著。河西走廊的商隊如螞蟻搬家般緩慢蠕動,西域的葡萄美酒、汗血寶馬、琉璃寶石正源源不斷地輸入中原,而中原的絲綢、銅錢、鐵器也在反向輸出。整個帝國的經(jīng)濟脈絡像一條吃飽喝足的巨龍,懶洋洋地打著飽嗝。
然而,嬴政總監(jiān)的臉色卻比被雷劈過的青銅鼎還要黑。
“劉徹這小子,是不是覺得朕的KPI太好刷了?”他咬牙切齒地指著屏幕上某個正在瘋狂跳動的紅色警報——“經(jīng)濟過熱警告:民間資本失控!豪強兼并加??!鹽鐵私鑄泛濫!”
小仙女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縮在一旁,生怕總監(jiān)的怒火燒到自己頭上。
“看看!看看!”嬴政拍著玄冰控制臺,震得屏幕上的數(shù)據(jù)流一陣亂顫,“鹽鐵私營?豪強壟斷?這幫人是不是忘了朕當年是怎么收拾他們的?!”
他調(diào)出大漢財政數(shù)據(jù),只見代表民間財富的藍色光柱瘋狂上漲,而代表國庫收入的紅色光柱卻像營養(yǎng)不良的豆芽菜,顫顫巍巍地勉強維持著。
“國庫窮得叮當響,豪強富得流油,劉徹還在那傻樂呵‘朕有錢!朕能打匈奴!’——他哪來的錢??。磕膩淼??!”嬴政氣得龍袍袖子都甩飛了一只,“再這么下去,大漢的經(jīng)濟體系遲早崩盤!到時候別說打匈奴了,連未央宮的瓦片都得被豪強拆了賣錢!”
就在這時,監(jiān)控屏上突然彈出一條緊急消息:“大漢朝堂最新動態(tài):桑弘羊提議‘鹽鐵官營’‘均輸平準’,劉徹正在考慮。”
嬴政眼睛一亮,但隨即又瞇了起來:“桑弘羊?這小子倒是有點腦子,知道該收權了。但是……”
他調(diào)出桑弘羊的檔案,只見上面寫著:
姓名:桑弘羊
職位:大漢財政部長(兼職算盤精)
特長:心算速度堪比仙術,算賬時自帶“銅錢眼”特效
弱點:過于理想化,容易忽略政策落地時的民間反彈
當前狀態(tài):正在朝堂上和豪強代表激情對噴
“嘖,理想主義者。”嬴政摸了摸下巴,“政策是好政策,但執(zhí)行起來……怕是要出大亂子?!?/p>
他回想起自己當年統(tǒng)一六國后推行的“鹽鐵官營”政策——雖然確實加強了中央財政,但也逼得民間怨聲載道,甚至成了秦末民變的導火索之一。
“不行,朕得給劉徹提個醒,別重蹈覆轍!”
未央宮,雷雨夜。
劉徹正獨自在藏書閣翻閱典籍,窗外電閃雷鳴,狂風卷著雨點砸在窗欞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桑弘羊的提議確實可行,但豪強們肯定不會乖乖就范……”他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腦殼隱隱作痛。
就在這時,一陣詭異的陰風突然從殿外卷了進來,吹得燭火搖曳,書架上的一卷竹簡“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劉徹皺眉,彎腰撿起,發(fā)現(xiàn)竟是《秦政得失錄》——記載了秦朝苛政導致民變的史料。
“奇怪,朕剛才沒碰這卷啊……”
他剛想放回去,突然,書架上的其他竹簡也開始“嘩啦啦”地自動翻動,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在瘋狂檢索什么。
“?!”劉徹瞳孔一縮,下意識握緊了腰間的佩劍。
呼吸之間,一本厚重的帛書“啪”地砸在他面前,書頁無風自動,最終停在了某一頁——
“秦政之弊:鹽鐵官營過苛,民不堪重負,終致陳勝吳廣揭竿而起?!?/b>
劉徹:“……”
他盯著這行字,眉頭越皺越緊。
窗外,一道閃電劈過,照亮了他凝重的面容。
天庭監(jiān)控中心。
“總監(jiān)!劉徹看到秦朝史料了!”小桃核興奮地匯報。
嬴政滿意地點點頭:“很好,讓他自己琢磨琢磨,別一股腦照搬桑弘羊的方案。”
緊接著,監(jiān)控屏上突然彈出劉徹的心理活動分析:
“秦亡于苛政?呵,那是因為嬴政不懂變通!朕的大漢豈會重蹈覆轍?鹽鐵官營必須推行,但可以稍作調(diào)整……”
嬴政:“???”
“這小子……居然覺得朕不懂變通?!”他氣得龍須都翹起來了,“朕當年要是再‘變通’一點,六國余孽早就被朕挫骨揚灰了!”
小仙女們瑟瑟發(fā)抖:“總監(jiān)息怒……”
嬴政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算了,只要他肯調(diào)整政策細節(jié),朕的目的也算達到了?!?/p>
數(shù)日后,大漢朝堂。
桑弘羊正在慷慨陳詞:“陛下!鹽鐵乃國之命脈,豈能任由豪強操控?必須收歸官營,統(tǒng)一調(diào)配!”
豪強代表立刻跳出來反對:“荒謬!民間經(jīng)營鹽鐵數(shù)百年,從未出過亂子!官營只會導致效率低下、價格暴漲!”
雙方吵得不可開交,劉徹坐在龍椅上,神色平靜。
終于,他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桑弘羊所言有理,鹽鐵官營勢在必行?!?/p>
豪強代表臉色大變,剛要反駁,劉徹卻又補充道:
“但官營不等于苛政。朕決定——鹽鐵仍歸朝廷管轄,但允許民間商人參與運輸、銷售,朝廷只控制源頭和定價。此外,設立‘均輸平準’制度,調(diào)節(jié)物價,防止官員盤剝百姓?!?/p>
豪強們面面相覷,雖然仍有不滿,但至少沒被一棍子打死,勉強可以接受。
桑弘羊皺眉:“陛下,若給豪強留余地,他們?nèi)蘸蟊貢@空子……”
劉徹微微一笑:“無妨,朕自有分寸?!?/p>
天庭監(jiān)控中心。
嬴政看著劉徹調(diào)整后的政策,摸著胡子點了點頭:“還行,不算太蠢。”
小桃核好奇地問:“總監(jiān),這樣調(diào)整后,豪強還會鬧事嗎?”
嬴政冷笑:“當然會!這群人貪得無厭,遲早會搞小動作。不過……劉徹既然知道留一手,說明他確實比朕當年更謹慎。”
他頓了頓,突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不過嘛……朕倒是很期待,等豪強們真鬧起來的時候,劉徹會怎么收拾他們?”
2 豪強反撲,鹽鐵血戰(zhàn)
天庭龍脈監(jiān)控中心,主屏幕上的大漢經(jīng)濟數(shù)據(jù)流正以一種詭異的節(jié)奏跳動著——代表國庫收入的紅色光柱緩慢攀升,而代表豪強財富的藍色光柱則在短暫萎靡后,突然像吃了十全大補丸一樣瘋狂反彈!
嬴政瞇起眼睛,手指在玄冰控制臺上敲出“噠噠噠”的節(jié)奏:“不對勁。”
小桃核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湊過來:“總監(jiān),哪里不對勁?”
“鹽鐵官營才推行三個月,豪強的財富怎么又漲回來了?”嬴政冷笑一聲,調(diào)出各地豪強的交易記錄,“呵,果然,這幫老狐貍開始玩陰的了!”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交易數(shù)據(jù)像螞蟻搬家一樣滾動著:
南陽鄧氏:表面服從官營,暗地里勾結鹽吏,低價收購官鹽,再以黑市三倍價格倒賣。
河東衛(wèi)氏:利用“均輸平準”漏洞,故意囤積鐵器,制造民間短缺,逼朝廷高價回購。
蜀中程氏:更絕,直接偽造官印,私開鹽井,產(chǎn)量堪比朝廷正規(guī)鹽場!
嬴政看得額頭青筋直跳:“好家伙,朕當年統(tǒng)一六國時都沒見過這么囂張的!”
他猛地一拍控制臺:“劉徹呢?他的‘自有分寸’就是讓豪強騎在朝廷頭上拉屎?!”
未央宮,深夜。
劉徹盯著案幾上的密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好,很好?!彼湫σ宦?,“朕給他們留活路,他們倒給朕玩起花樣了?!?/p>
身旁的桑弘羊咬牙切齒:“陛下,豪強如此猖狂,若不嚴懲,朝廷威信何在?”
劉徹緩緩起身,走到窗前,望著漆黑的夜空,忽然問道:“桑弘羊,你知道朕為什么當初沒直接一刀切嗎?”
桑弘羊一愣:“陛下是怕激起民變?”
“不?!眲刈旖枪雌鹨荒ū涞幕《?,“朕是在等他們自己跳出來?!?/p>
桑弘羊:“?!”
劉徹轉(zhuǎn)身,眼中寒光閃爍:“現(xiàn)在,魚上鉤了。”
天庭監(jiān)控中心。
“總監(jiān)!劉徹要動手了!”小仙女們激動地圍了過來。
嬴政盯著屏幕上劉徹的心理活動分析,眉毛一挑:“哦?終于要見血了?”
只見劉徹的思維氣泡里蹦出一行殺氣騰騰的字:
“既然他們找死,那朕就成全他們?!?/b>
嬴政滿意地點頭:“對,就是這個味兒!”
三日后,長安城。
一隊隊黑甲禁軍突然沖入各大豪強府邸,踹門的踹門,拿人的拿人,動作快得連豪強們養(yǎng)的看門狗都沒來得及叫出聲。
南陽鄧氏家主還在被窩里做夢數(shù)錢呢,就被兩個虎賁衛(wèi)像拎小雞一樣拖了出來。
“你們干什么?!我乃朝廷特許鹽商!我有許可證!”鄧氏家主掙扎怒吼。
領隊的酷吏張湯微微一笑,從袖中掏出一卷竹簡:“鄧公,您涉嫌勾結鹽吏、倒賣官鹽,證據(jù)確鑿。陛下口諭——抄家,滅族?!?/p>
鄧氏家主瞬間癱軟在地。
同樣的場景在河東、蜀中、洛陽等地同步上演。一夜之間,大漢豪強圈血流成河。
天庭監(jiān)控中心。
嬴政看著屏幕上暴跌的豪強財富值,笑得像個反派:“這才像話!”
小桃核弱弱地問:“總監(jiān),劉徹這么狠,會不會又走上秦朝的老路啊……”
嬴政擺擺手:“放心,這小子比朕當年聰明?!?/p>
果然,劉徹在血腥鎮(zhèn)壓后,立刻頒布新政:
鹽鐵專營升級:設立“鹽鐵監(jiān)”,直接由中央派遣御史監(jiān)督,杜絕地方勾結。
均輸平準2.0:建立全國物價快報系統(tǒng),哪里囤貨,朝廷第一時間知道。
豪強分化:聽話的,允許參與官方貿(mào)易;不聽話的,直接物理超度。
嬴政摸著下巴點評:“不錯,一手大棒一手甜棗,比朕當年純靠砍人高明?!?/p>
未央宮,慶功宴。
桑弘羊激動地舉杯:“陛下英明!如今鹽鐵之利盡歸朝廷,國庫充盈,匈奴何足懼哉!”
劉徹微微一笑,卻忽然抬頭望向殿外夜空,若有所思。
桑弘羊:“陛下在看什么?”
劉徹淡淡道:“朕總覺得……有人在盯著朕?!?/p>
天庭監(jiān)控中心。
嬴政:“……”
小仙女們:“……”
小桃核小聲嘀咕:“總監(jiān),劉徹該不會發(fā)現(xiàn)我們了吧?”
嬴政輕咳一聲:“咳咳,今天的監(jiān)控就到這里,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