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來的”慕白微指著醫(yī)藥箱問墨流塵,低著頭的墨流塵,沒有嚴肅和冰冷,更讓慕白微覺得不真實。“本來就在三樓的,你都沒上去過么”“額,太遠了,而且三樓什么也沒有,我上去干嘛呀”“??!你會不會啊,疼死了”“叫什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