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稀稀拉拉下起雨,雨水牽著線一樣從發(fā)尖往下淌,淚水藏在雨水中偷偷流。剛穿的新鞋也濕透了,踩下去“咕唧”一聲。委屈!從小到大都沒受過的委屈,還不能發(fā)作的那種!
走到現(xiàn)在這步田地,除了自己還能怪誰?
……恍恍惚惚中,走回了那個“家”。
“呦,新媳婦回來了,準婆婆對你如何?”剛進門,廚房里傳來薔薇的揶揄。懶得搭理她,拖著濕漉漉的身子朝浴室走去。
薔薇追到浴室:“你冒雨走回來的?怎么了?強強為什么沒送你回來?啥事你快說啊,急死我了!”
一連串的追問,讓我剛剛平復的心情波瀾再起。這個澡洗了很久,本以為已經(jīng)控制好心情,可看到薔薇笑盈盈的站在門口,手里拿著干凈的衣服。再也忍不住,抱著她痛哭,隨著淚水所有委屈全部倒了出來。
“委屈嗎?那是你活該,你干嘛不讓她委屈?”聽完我的講述,薔薇講起獨有的理論。
首先,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認,真正的愛情都是很“勢力”的,男神身邊站著的往往是優(yōu)雅出色的女孩。無論在那里,擁有優(yōu)質資源的人都是很搶手的,強強就是一個擁有優(yōu)質資源的人。而你什么情況我就不說了。阿姨說的對,你就是高攀了,可你那可憐的自尊心卻不想承認。
其次,以前的人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照樣過得很好啊。你和強子的感情可以慢慢培養(yǎng)嘛。
還有,你從上大學開始,就夢想有朝一日得到北京戶口,徹底把自己融進北京?,F(xiàn)在已經(jīng)成功一半,只要搞定一個人,一切都不再是夢想!
薔薇雖然說的不好聽,可我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強子雖然不好,但比起中年大叔或者那個魔鬼,卻好了一萬倍不止,最重要的是我愛他啊。靜下心來想想也沒什么可委屈的,我這樣的條件有什么資格和強子談愛情。
這也算利益交換吧,我付出青春和身體幫他實現(xiàn)反抗媽的偉大事業(yè),換回金錢和戶口而已。
想倒是想通了,可怎么“報仇”呢?只能問問薔薇有沒有好主意。聽到我的顧慮后,薔薇眼珠一轉,就在耳邊嘀咕起來。
“婆媳之間本來就是競爭關系,你們在爭一個男人的使用權而已。網(wǎng)上曾經(jīng)流傳過一句話‘婆婆用五年時間才教會兒子穿衣服,而媳婦只用五秒時間,又脫了衣服。’你啊,自己想去吧。”
“要死??!好羞人的?!彼N薇又解釋了一下,我才弄明白。
“這招絕對穩(wěn)贏,都是女人,誰怕誰。她都向你亮劍了,你怎么不還手?這不是你的脾氣?!?/p>
“她是你的伯母還是嬸嬸?”
“嬸嬸啊,怎么了?”薔薇明顯愣了一下。
“那你也算是我的大姑子了,你這個大姑子,怎么幫我不幫她?”
“哪有啊……你想多了……我們是好閨蜜,天不早了……早點休息。”一向伶牙俐齒的薔薇竟然結巴了,不會是我的錯覺吧。
她為何如此上心,難道良心發(fā)現(xiàn)了,不太可能。但她的方法……確實可行,只是……不管了,睡覺!
一大早,被男人的胡子扎醒。強子竟然趁我睡覺占便宜,差點讓他得手呢??粗涞臉幼?,突然想起薔薇昨晚的話,一絲微笑慢慢出現(xiàn)在嘴角。
“哼,來而不往,非禮也!準婆婆,你都出好幾招了,也該我還手了?!?/p>
讓強子把那個“生育工具基本情況調查表”拿來,認真填寫。真別說大律師就是大律師,眼光遠非我可比。想的挺周全,大大小小,全方位無死角。像是未來人生規(guī)劃、職業(yè)規(guī)劃、理財計劃、婚姻觀等幾個問題,我從來沒想過,這一問,還真把給難住了或者說震住了。在此之前,真沒有考慮過這些事情。如今,靜下心思考后,才發(fā)現(xiàn)這幾個問題直擊靈魂!
拿出寫畢業(yè)論文的勁頭,在圖書館泡了一個多星期,惡補許多知識,才勉強回答這幾個問題。寫完之后,我立馬通知強子,要二戰(zhàn),不對,要再去婆婆家,讓他提前準備下。
還是晚上,還是那個小區(qū),還是那個屋子,這次沒有忐忑。
客廳里,準婆婆還是那身破衣服,坐在沙發(fā)上仔細地看著手里的紙張。每過一會兒就抬頭看我一下,好像要從我臉上找出什么破綻似的,那目光讓我覺得她是在看嫌疑人,。
“沒有異性朋友?。俊?/p>
“就你侄女一個朋友,其余都是同事?!?/p>
“真的沒和別的男人同居?”
“問你兒子!”
問題越來越刁鉆,都有些難以招架。要不是在心里默念著為了戶口,我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你只是二本學歷,人生規(guī)劃里怎么沒有深造計劃?我都是研究生呢?!?/p>
“謝謝建議,我會考慮修改計劃?!?/p>
…… …… ……
終于熬到晚飯時間,特意喝點酒,也勸著強子喝了。吃完飯準婆婆要送客,被我用酒后不能開車堵了回去,她那不善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許久,才指了一間臥室。
她安排客房,我偏要和強子住一間。聽到我主動投懷送抱,強子立馬樂了。當著準婆婆的面抱起我往房間跑。看著準婆婆那張鐵青的臉,心里一陣痛快,還是薔薇有辦法。今天我就當著她面搶人,看她這個“寶媽”能把我怎么著!
再理智再紳士的男人到了床上,也會變成野獸,強子還是一頭餓了許久的野獸。他瘋狂地親吻、撫摸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忍了一個多月的欲望在有意放縱下,就像決堤的洪水從身體里傾瀉出來,打濕了兩人的結合部,也弄濕了床單。
瘋狂中,僅剩一絲的理智提醒我,要大聲的叫,大聲的喊,痛痛快快的,能讓準婆婆聽到最好!在我大聲叫喊中,強子瘋狂地沖刺著。
“啊,舒服?!?/p>
隨著一聲大喊,強子趴在身上不動了。因為酒精作用,我翻身而上主動引誘他。在我努力下,戰(zhàn)火再次燃燒,越來越激烈。
我坐在強子身上瘋狂聳動的時候,門被人打開了。準婆婆直直地走進來,本能的找被子蓋住身體。在我驚恐的目光中,她走到床邊,用力把我從強子身上推了下去。
“賤人,哪有女人騎在男人身上的,這是大忌諱!”
她走了,我卻渾身發(fā)抖,是羞的更是氣的!
強子給我蓋被子,用力地推開他。匆忙穿上衣服,逃似的跑了出去。我在前面跑強子在后面追,一起離開了這里。
“藍雨兒,今天你灰溜溜地走了,他日必須風風光光的回來!”這不是結束,只是新的開始……!李月梅,我們沒完!一邊跑一邊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