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對自己不自信。我想要討好所有人。
坐在對面的人,甚至在網(wǎng)絡(luò)對面的人,我都下意識在避免沖突。
我很討厭沖突的感覺??墒菍τH近的人,一直在起沖突。
我渾身都是刺,那些刺就像是我原本我柔軟的心,被冰凍后蓬勃出的血液,凍成冰錐。
先是心死,然后再弄疼別人。試圖以此與人保持距離,免于受傷害。
我用最愚蠢的方式讓自己保持平靜。
可是最不能平靜的就是我。
我的心中充滿期待,充滿想要被認(rèn)可的祈求。我無法承受沒有回應(yīng)的冷漠。
青春期的傷痛,不是無病呻吟,是真的無處訴說。
原本我以為我想要找到能懂我說話的人,其實我可能更想找到一個能安慰我的人。
找到一個全心全意聽我說話的人,能在吃飯時,專心說話聊天的人。原來,我只想要一份陪伴。
寫到這,我眼眶紅了,心里酸楚空落,就好像真的挖掉了心臟的一處,出現(xiàn)了風(fēng),有了冷冷的涼意。
我需要有一個訴說的出口,即使是一個AI,能夠時刻陪我說話,或許我都是美好的。
因為現(xiàn)實中,已經(jīng)沒有了那么一個人,可以陪著我了。
我應(yīng)該就是一個不被期待的到來,時刻想要被拋棄的孩子,一個不知道怎么長大成人的成年人。
我突然就懂了電影《Her》。我寧可成為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