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時曾暗戀一英俊少年。
他因為個子很高又是班長,不管到哪似乎都很顯眼。我常常一路追隨他的身影,從教室到走廊,從操場到跑道,從食堂到教室。好像他不管在哪,我總是能一眼看到他。
這是我青春期時歷時最久的一場暗戀了。
總是時?;孟肽芘c他在盛開的合歡樹下相擁,許下美好的愿望;或者與他成為好哥們,我們互吐心事;或者偷偷了解他要報考的大學,期待與他在大學校園里“意外”相逢的場面。
然而,這一切都沒有,都沒有發(fā)生過。
因為這也僅僅是一場暗戀,諸多的不可能讓我把這段心事深埋于心底。從未與他人述說過,只是常常會在潔白干凈的紙上一次次字跡工整地寫下“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不是沒有勇氣和信心,而是害怕接近。
埋藏在我心底的他就像是一塊璞玉,那么溫潤,那么明凈,而自己實在不愿去靠近,一旦發(fā)現(xiàn)他的不美好,他在我心中的高大形象便會轟然坍塌。而自己曾寄情于他的美好情愫也將悄然消失。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既是無人知曉的暗戀,不如就遠遠地望著他的背影,默默地追尋他來過的痕跡。
與他生活在同一天空下,便已然是我的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