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城市一端到另一端,從南到北,說到后悔也不知如何說法,慢慢的消耗待靜。也想,也會啊來一支萬寶路吧。五指縫中的太陽花,閃閃像鉆,就好比臉頰被鋪滿一層細細密密的絨毛,看得人心眼里撓癢癢。
立秋的風已吹過,數(shù)數(shù)日子還有多久,街上滿地的落葉幫你尋下每個季度的那日大雨。這里的雨來的不兇猛,倒是有幾分涼,淺紫色拖鞋嘎吱響,配合著劃水而過的交響樂,眾人之下,整個城市出奏一場拖鞋匯演,節(jié)奏不緊不慢,徐緩緩的,打開了另一扇窗,少了質(zhì)樸感的鋁合制窗,難免少了初來時欣喜,特別是心動的感覺。那幾根卷曲的發(fā)梢,俏皮這般無所顧睱,趁微風飄走,逃去,只怕是走進另一個圈牢,再去一個周而復始的日夜循環(huán)。你會在哪端,是俊俏的人兒?是動人的話語?還是谷雨時節(jié)里的一份梅暑氣?
油柏路沒有如常見般烤焦得發(fā)亮,風,溫潤。路面總是一邊高一邊低,那就沿著方格小石板一步踏著散散步吧,偶爾遇上一兩條像金毛一樣的傻狗。高矮不一的小平樓,那個刷著粉紅色墻面的便是要去的地方,爬山虎綴滿房屋,夏夜里,油嫩的葉子泛著波光,有時會像一只說著話的眼睛,閑來無事便也拉家常,鄰居家的阿貓阿狗也愛墻角成群綠葉,夜深時,可為它們擋些露水。這風遠比雨要來的受歡迎,定人心魂,強人斷念,好在不曾有良藥那般苦口,日落日出總有萬般美態(tài),日落——忽是很想念。
日子也如這般清淡,人來人往,瞅著有趣的地兒,蓬勃一番,話說秋乏一過,就該過冬眠罷。雨滴涼骨,僅是伺弄那幾片樹葉,就早已叫上凄寒,湊上一桌麻將。這院子,是記起了去年深秋時花敗枯竭漸入冬眠的你吧,不肯睡去,還留著幾只夏蟲愿把你喚醒,是已經(jīng)去了西南還是東北呢?從南到北,從東到西,春夏秋冬,有趣的地方都恰逢醒了吧,吸引著一雙雙赤裸雙腳,就算是徹骨的寒也不忘要到那兒去。
美景背后旮旯的墻角里,總有心酸,是誰在咬著牙,又是誰在渾渾噩噩。想不出哪位的臂彎在庭院、在大街、在被窩里磨成了衣架,晃蕩蕩盯著遍地冬景,淡然的冷漠,晾干著自己,合著一地冬景全都碾碎進雨水里,任他流去。
漫溯成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