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老叔老嬸家的小矛盾、小摩擦,隔三差五不時的便會上演,仿佛這才是生活的主旋律;矛盾的間隙,和諧的場面也是有的,兩家人也會說說笑笑,互通有無,做點好吃的,也會你來我往,這些倒像是生活的小插曲。該生氣的時候,誰都不含糊,中間有那么根弦,好像一直都在繃著,誰碰到,都會彈幾彈。
有一回,我們家有只能下蛋的鵝,沒按套路出牌,把蛋下在了大門口處(不是實在憋不住不會如此),被路過的我老嬸撿到了,被我媽看見了,然后兩個人私下里便較上了勁。我聽見我媽在屋里碎碎念“那個蛋是我們家的……”反正就是不甘,憑什么撿了我們家的蛋不還給我,后來我在院子里聽到我老嬸跟我奶說“我在大門口撿的……”大意那證明不了是你們家的,憑什么給你……類似種種有很多,擦槍走火在所難免。加上我和他們家那個小我四歲的弟弟,動不動就會在兩家這敏感的關系上火上澆油。在兩家這樣緊張的關系氛圍中,他簡直成了我的眼中釘、肉中刺,處處看不慣,言語、肢體沖突不斷,感覺我是想從他身上進行些報復,替我們家挽回些局面,有為大局服務的意思,或者我們就是在模仿他們,總之我們是認真的,大人,和孩子。有一次,傍晚,兩家都在喂豬,弟弟來了句“你們家豬如何如何”之類,反正是我不愛聽的,當即回應“你們家的才……”我老嬸隨即加入,沖著我“你怎么那么特涅?!”

還有一次,已經搬了家,我奉命到那邊去取蘿卜,在院子里遇見弟弟,不知道啥礙著我了,又罵了他,在園子里干活的老叔老嬸聽見了,老叔立即開始罵我,很兇,很難聽,我招架不住,啞火,只能以后伺機再從小的身上報復了。后來從跟我媽告狀學舌的人嘴里聽到并記下了一句老叔罵我的其中一句罵詞“老杜家祖墳上咋就冒了青煙,出了個你”就這樣,大壓下,大欺小,不斷的輪回上演,這種現(xiàn)象后來在我大爺家的兩個孫子、孫女身上,我岳父家的兩個兒子、孫子、孫女身上都有再見,兄弟如仇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