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萬塊1瓶,我病了3年,吃了3年,為了買藥,房子沒了,家人也拖垮了,誰家還沒個病人,你能保證一輩子不生病嗎?我不想死,我想活著?!?/p>
“我剛病的時候,老婆懷孕才6個月,每天特別想死?,F(xiàn)在有藥有錢了,如果我兒子早點生孩子,我都可以當(dāng)爺爺了。”
“他才二十歲,他只是想要活著,犯了什么罪?!薄段也皇撬幧瘛?/p>
如果可以選擇活下去,誰又想真的死去,可是貧窮讓活著也成為了奢望,曾有《美國癌癥疫苗研發(fā)成功,根治率高達(dá)97%!》的文章鋪天蓋地的刷新,無論是否夸大其詞,至少說明,在針對疾病重癥的道路上,醫(yī)學(xué)科研從未停歇,但藥品研發(fā)不是做慈善,一種藥品的研發(fā)過需耗時多年且投資巨大,并存在其不可知性,比如世界著名藥企阿斯利康在1997至2011年研發(fā)花費大概在580億美元,期間只批準(zhǔn)了5個新藥,平均每個新藥花費高達(dá)118億美元。新藥的上市如果沒有巨大的利潤讓其投資回本,又何來談更多的藥品研發(fā)呢?在《我不是藥神》中得了慢粒白血病的病人不想死,可得了其它絕癥的病人也想活下去,殷切希望新藥的出現(xiàn),為此亦可傾家蕩產(chǎn)。這才是看了《我不是藥神》后體會到的真正的絕望,貧窮,才是真正不可治愈的絕癥。
所以說著“”他們根本就吃不起正版藥,他們就等著我把藥帶回去,救他們的命!”的程勇沒有錯,想要活下去所以買低價仿制藥的老人家沒有錯,為了維護權(quán)益遏制走私藥的曹斌沒有錯,錯在貧窮才是真正不可治愈的絕癥。偉大如孤注一擲的程勇,也沒有真正解決患病人士的貧窮這一問題,他以自己為代價觸動了所有人的心靈,推動了將治療慢粒白血病的特效靶向藥格列寧列入醫(yī)保的進程,然病有千千種,除了慢粒白血病,還有別的疾病,除了格列寧,還有別的藥,難道每一種藥都需要付出一個“程勇”為代價么?又有多少“程勇”可以犧牲。
誰都沒有錯,可因為貧窮,卻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