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貓貓果兒,了解到很多兒童成長和心理學(的例子),于是回憶了一下自己的童年,哪些瞬間構成了現(xiàn)在的自己。
上學前和小學

爸爸去對越自衛(wèi)反擊戰(zhàn),我給爸爸錄電子琴的磁帶,里面有自己“創(chuàng)作”的,寄到前線。不知道我爸那時候聽到了,哭沒哭。

寫字家里會糾結握筆的姿勢,所以有那種套在筆上的握筆器。

腦海里最早的童年情景,陽光從樹葉中撒下,我在瘋狂的玩轉椅。應該是三歲以前吧。也有可能這一場景是某些影視作品投射到我的記憶里了。

我的桌子和桌子上的架子,第一個自己的空間,每天寫作業(yè)。那個架子至今還在家里。

去北京自然博物館畫恐龍

爸爸是麻醉師,經常晚上接到急診電話,然后匆匆離去。我還寫過《我的爸爸》這樣的作文。沒有為這件事困擾,可能為我現(xiàn)在工作很投入埋下伏筆。

在工地玩,我們翻過一堵墻,一個同學腳扎釘子了,就是圖的這樣。我卻悄悄逃跑了。

做課間操的時候,會偷偷看可能喜歡,但可能主要別人說她喜歡我,所以我會多關注一點的女同學。眼光偶爾對上。

夏天足球比賽,會把隊服凍在冰箱里,比賽前拿出來穿。cooool!

在畫畫班上,一個同學爬上窗臺(一樓),我正義的讓他下來,然后他突然摔下來了,大腿扎到暖氣水閥尖的頭上,嚴重受傷??赡苁俏也恍⌒幕蝿哟皯舻臅r候夾到他手了?也可能沒有。我之后的圖畫課上一直在哭…

曾經想手劈玻璃!帶著毛線錄手指頭的手套,就在我家樓下。后來沒有成功,悲劇也就沒有發(fā)生。

會幻想雅典娜和我睡在一個被窩里。?

玩“叫號”,那天狀態(tài)不好,輸了,接受懲罰,被別人拿球砸屁股。眼中含著眼淚。(我爸應該從遠處里過,看見了過程)

每天負責升國旗,同時培訓每周一的升旗手。

自然課上,老師問大家有什么自然現(xiàn)象。我說,最近天是紅的,她說不是自然現(xiàn)象。我收到萬點傷害。后來知道,是燈光導致天發(fā)紅。

男生們都一起畫這種小人打仗的畫。一張大紙,你畫一遍,我畫一遍,然后兩方開戰(zhàn)。這種飛行小車,是最基本單位。沒想到現(xiàn)在確實有這樣的東西了。

也有一個階段,和一個同學,畫一些亂七八糟不可見人的。后來老師把本兒沒收了。

最喜歡圣斗士里的冰河,因為他沒有女朋友。

小學畢業(yè)考試準備的作文,是寫北京剛出現(xiàn)的雙層公交車的。我媽貢獻了大比分力量。但確實我挺喜歡雙層公交車的。應該是“特二”路。

有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我紅領巾沒好好系,塞到領子里了。被一直寵愛我的班主任抓到,她給我了極為失望的表情。

最喜歡的一個物件就是這個,小時候院子里會有,我們爬上爬下。還在上面看春節(jié)的花。
初中

剛上初中不太適應,從各種雙百到學習遇到困難。我媽帶我做立體書學地圖,地球的知識。那個年代應該完全沒有這樣的東西吧。我很喜歡。于是我每個學科都自己弄了一個這樣的本兒。我想這個埋下了我做設計師成為方法控的萌芽。是對我人生最重要的一幕。

剛買了電腦以后,騎車去中關村買盜版游戲,買了三張,總有玩不了的,于是就要再騎回去換。一天去了三次,單程一個半小時。那個時候中關村最高的樓是2層。

參加區(qū)里生物競賽,有很多生物分類學的。我邊上是一個同校大一年級的學姐。我讓她抄我的了(我應該是沒作弊吧?但為什么我有愧疚感呢?也能理解為那時候單純到極端)后來在學校上臺領獎,發(fā)現(xiàn)身邊是她。

英語老師說我英語說得像“陜北民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姥姥偷聽我打電話,我就寫了《獨立宣言》貼門上。典型青春期吧。那個時候是拿28.8k的貓撥號上網聯(lián)帝國時代1,每小時7元錢,和最好的朋友玩到凌晨3點。打電話又聊了聊人生。
高中

高考模擬考的一篇作文,《冷靜與熱情》,形如流水,全篇結構公正,熱情一句,冷靜一句。表達二者對一個人的價值。感覺自己達到了巔峰。

打籃球,班主任出現(xiàn)了,大家躲在籃球架后面。

為了凸顯個性,除了拽北京文言,還用各種標點符號。某次都的老師的評語“過于不羈”。

我正義的舉手告訴老師,該下課了。把老師惹毛了!同學們對我贊賞有加,刮目相看。

夜色初下,學校運動會1500米比賽,我第一個沖過終點,我一米八大個班長,抱起我,把我高高舉起來。操場很小200米一圈,教學樓離得很近,教室都亮著燈,同學們都在窗戶往外看,我跑得太快,燈光都旋轉起來。

最后一次新年聯(lián)歡會,我彈唱了同桌的你,坐在講臺牙子上,地上還有個碗。


用html做了班級的電子雜志,拷在幾十張1.44M的軟盤上發(fā)給同學。每個軟盤里都附帶一個txt文件,做留言用。那個時候幾乎沒有人可以上網。

高考前,會把自己希望的日記貼到教室墻上。其中一個橋段是,“教室前飛著兩只“蒼鷹”,奧,不,是蒼蠅”,用來諷刺總嗡嗡說話的倆同學。那個時候還沒有blog這個東西。
我長成現(xiàn)在這樣,可以說是很幸運了。
我從一個內向,愛哭,極端學習好的第一批入隊入團的標準好學生,到青春期的叛逆,再通過大家的愛和認可構建了自己。高中的時候,一直把帶給別人快樂作為信條。(可能是快樂大本營看多了)
很多現(xiàn)在認識我的朋友,認為我有點另類。這些密碼都埋在我的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