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來老師說,“遇到問題時能靠自己默默地找到解決方案的人”——這是成為“合格投資者”的必備基本要素。
因此,生活中也好,學習工作中也好,凡是能用搜索引擎解決的問題,都不要輕易去問別人。
我不是鼓勵大家都不要去問問題,只是說,在提問之前,自己應(yīng)該做好一定的準備。如果想要請教某一方面的專業(yè)人士,也應(yīng)該經(jīng)過自己的查閱、踐行,結(jié)合具體的情況再向人請教——如此,提問者顯得更有誠意,回答者也會更加樂意和你深入探討。
比如,我的五歲女兒經(jīng)常在玩玩具的時候找不到某一樣東西,這時候她根本都不抬眼去找一找——哪怕只是往那堆玩具里看上一眼,而是張口就喊:“媽媽,我的XXX找不到了!”然而那個東西竟然就在她的眼前,但凡抬起頭翻一翻就能找得到!每到這時我都有點不高興,我樂意和她一起去解決大大小小的問題,但卻不是這種“懶惰”的問題啊。
想必這種懶惰的問題和懶惰的人,我們都遇到過,甚至我自己曾經(jīng)就是。
回想自己從學生時代開始至今,幾乎就是個十足的伸手黨。
上學時候數(shù)學不好,現(xiàn)在想來很大原因就是不愛動腦筋思考問題,遇上難題就問我爸,我爸特有耐心,一點一點給我講解。然而其實他的解題思維也屬于通常所說的“笨法” ,對我并沒有起到任何啟發(fā)作用,只是邊聽邊覺得真麻煩,最后算出了一個正確的結(jié)論,我只顧著把結(jié)論寫上去,至于解題思路什么的,早就不管它了。我在這并不是埋怨我爸不會引導,畢竟他不是數(shù)學老師,而在80年代能輔導孩子寫作業(yè)的家長其實很少的,我爸真的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我的整個小學時期,所有需要思考的、難度大一點的數(shù)學題都是靠我爸和抄其他同學。那時候也學了奧數(shù),完全是跟著瞎混,并且在奧數(shù)班的日子里,我進一步用鐵的事實證明自己不是學數(shù)學的料。你問我初高中數(shù)學都怎么辦了?當然就是破罐子破摔了(黑線)。。。
后來我慢慢知道,從那時候開始,我就是個伸手黨了——懶得動腦筋自己想辦法,習慣于直接問別人。
并且還以為自己真的是不恥下問的優(yōu)良典型。
在日常生活中也如此。以前我理所當然地認為,關(guān)于電腦的問題、車的問題,統(tǒng)統(tǒng)都是男生的事,電腦中毒了、電腦死機了、找不到電影資源、甚至是安裝游戲這種事,都應(yīng)該是男朋友或者老公來解決,我們只負責使用就可以;車沒油了、雨刷器壞了、車險都買什么、換冬季輪胎、保養(yǎng)更新、甚至是刮蹭修理,也都是男人的事,我只管開車就好。如果哪個女人能夠獨立完成這些問題,那就可以稱得上是“女漢子”了。
然而做這些事情,仔細想來并不需要耗費太大力氣(太大的體力活我們也確實需要男人幫忙)就可以完成。但在曾經(jīng),它們都是令我這個伸手黨苦惱的事,今天回想起來,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我能夠獨立解決,甚至老公還在我的介紹下去維修廠給車保養(yǎng)更新和換冬季輪胎。
以前工作的時候,遇到關(guān)于word使用中一些白癡的問題,總喜歡張嘴就問別人。有時候?qū)Ψ秸χ?,我也不好意思打擾,只好用百度知道去搜,幾次下來就習慣了這種方式,再也不用問別人了。
伸手黨說到底是懶惰在作祟。大概是從小被給予答案太容易,習慣了。而這種習慣帶來的負面效應(yīng),我早已深受其害。
跟著李笑來老師的學習,我希望自己能夠成為一名合格的投資者,并且深知這是一條長期卻又令人興奮的路。長期,因為在正式投資之前,我需要一點一滴全方位打磨和提升自己;令人興奮,因為每一個階段,我都有所成長,即使別人看不見,甚至連我自己也感覺不明顯。
而打磨的技能之一,就是拒絕做伸手黨。我自己如此,對待孩子的成長,也要刻意培養(yǎng)她這一點。遇到一些簡單的問題,可以請教,但不要連想都不想張口就問,很多時候,只要上網(wǎng)搜一下,就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