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怨念可以通過死亡的方式傳遞?!?br>
? ? ? ? ? ? ? ? ? ? ? ? ? ? ? ------題記
“啪嗒啪嗒…”
“又是這種聲音”我喃喃道。友人z在我旁邊,聽
到了我的話語,楞了一下,隨即滿臉疑惑地問我
“什么聲音?”
“啊啊,沒什么?!蔽疫B連搖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回答著友人z。
其實這種聲音我已經(jīng)連續(xù)聽著兩三天了,也不知什么時候會有這種聲音。它就好像是……是美工刀一節(jié)一節(jié)打開的聲音,總感覺讓人不寒而栗。可能是我的幻聽吧,為了不讓友人z擔心,我只能裝作什么都沒有一樣。
“嗯…沒事就好……誒呦!終于放寒假了??!寒假就要對自己好一點,去街上吃個夠唄?!”友人z轉(zhuǎn)過頭來笑嘻嘻的對我說著,我點了點頭,默認了他的想法。
因為是冬天,晚上黑的也早,當我們回家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黑壓壓一片了。
“嗯嗯!果然寒假就該這樣子過!這家拉面店我吃了四五年了,就是吃不膩?。 庇讶藌心滿意足地摸著剛剛?cè)氯肜娴亩瞧?,露出來孩童般的笑容?br>
“啪嗒啪嗒…”
我皺了皺眉,又是這種聲音。這是今天第五次了,也許友人z很開心,但我并不。因為這種聲音發(fā)生的頻率越來越多,聲音也越來越響。加上外面月色朦朧,黑漆漆的。一股不安籠罩在我的心頭。那聲音就好像掐住了我的心臟,每發(fā)出一次聲音都令我心如刀絞。
“走吧?!蔽铱焖俚夭亮瞬磷旖堑挠蜐n,對友人z說。
“那走吧,反正家離的也近,走回去吧!就當散散步唄?!庇讶藌也點了點頭,起身離開餐桌。
“啪嗒!”
一擊清脆的聲音,我的心臟仿佛被擊中了一般,突然一陣刺痛。我捂著心臟的位置,面露難色。友人z連忙扶住我岌岌可危的身體,急聲問道。
“你沒事吧?……怎么了???心臟不舒服嗎?嚴重嗎?……”
被友人z這么一連串的問下來,我居然不太疼了,手也逐漸松開。但就在我放松的那一瞬間,我看見餐桌角邊有一個熟悉的東西。當我看清楚那是什么之后,驚愕的睜大了眼睛。友人z也隨著我的目光看向了桌角邊。
“什么嘛,不就是一個美工刀嘛!你不會就被這個東西嚇到了吧!難道你15年來就沒見過美工刀?。??你倒是嚇到我了,我還以為你怎么了呢……”友人z略帶嘲諷的說著。
“啊啊……嗯……”我只能支支吾吾的答應著。
“這是我的東西哦……”
一個陌生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里,我把目光從美工刀中移開,抬起頭看著是誰在說話。
是一個短**亮的女生,穿著純白色的連衣裙,也沒有穿鞋。但她有著白皙的皮膚,白到不正常,也皺巴巴的。頭發(fā)也淡淡發(fā)黃,說的不好聽一點,她就好像那是個死人一樣。
“這是我的東西哦……”她把頭歪了歪,又重復了一遍她的話。
“誒呀呀,你的東西就趕緊收好嘛!”友人z把美工刀從桌角邊拿起來,還給了那個女生。然后把楞在原地的我從店里拉出來。
“不對勁……肯定不對勁!……”友人z一臉認真的樣子,他把頭轉(zhuǎn)向我,語氣中充滿肯定的對我說。
“太詭異了!那個女孩!”
“啊…嗯…她可能這是普通女孩呢?”我才從驚愕中回來,強裝冷靜地對友人z說。
“不可能!不可能!”友人z連連搖頭,“普通女孩不可能在這么寒冷的冬天只穿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而且她也沒穿鞋子!那家拉面店我吃了四五年了,老板只有一個女兒,而且她早就去世了!你說那個女生也不像個弱智啊,咋穿得這么詭異呢?”
“我們…不會遇見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吧…”我正對友人z說著,身后居然傳來了刺耳的聲音。
“啪嗒啪嗒!!”
友人z愣住了,邊轉(zhuǎn)過身子查看身后情況邊問我“你剛剛有沒有聽見……??!”
我剛聽他說到一半,他便傳來一聲驚呼。我便也好奇的轉(zhuǎn)過身子看看怎么了。
“啪嗒啪嗒!!”只見我們身后站著那個如死尸一般的美工刀女??!她一邊望著我們露出陰森的笑容,一邊一節(jié)一節(jié)地打開美工刀!!
我和友人z不約而同地轉(zhuǎn)回身子,嘴里喘著粗氣,虛汗順著我們的臉頰留下。
“呵…呵…這…這女孩怎么回事?……是…是不是美工刀拿…拿錯了?……她…不會聽見了我們說的話了吧……”友人z咽了咽口水,強裝鎮(zhèn)定地對我說。
“啊…嗯嗯呢……可…可能呢……”其實我的狀況不比他好多少。
“那那…走?……”友人z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下一秒那女孩就拿著美工刀刺過來。
“走…走!”我意識過來,不能就這么僵著,再說了,這里可是街上??!敢刺過來不怕被警察抓住??!
理清思路的我瞬間就有了底氣,這回是我拉著友人z走路。
我們肩并肩的走在路上,誰也不敢往后看,誰也不知道后面的那個女孩還在不在。
“我有辦法了!”友人z低聲說道。隨即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我們用手機息屏時的反光看看后面的情況!”
友人z把手機放在我倆的中間,我們用著眼睛的余光瞄著屏幕,但屏幕里那熟悉的身影扼殺了我們原本期待的心情。
她還在,美工刀還在。
“怎…怎么辦?……”友人z急急忙忙地對我說。
“不慌,前面就是我們小區(qū)了。一旦進了小區(qū)就開溜,分開跑,我往左你往右,在我家那棟樓門口集合!我就不信她還能追上了不成?!”我冷靜的分析著現(xiàn)狀,目前只有這個方法最保守。鬼知道她是個弱智女還是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反正!不是什么好東西!
“一…二…三……跑!”我數(shù)著離小區(qū)還有多遠,掐著點和友人z一起開溜。
一陣狂奔,冬天的風吹著我耳朵疼。耳朵里都是風“呼呼”灌耳的聲音,夜色朦朧,身后又傳來了“啪嗒啪嗒!”的聲音,但似乎因為我跑的離她越來越遠的原因,聲音也漸漸變小,最后沒有。身后已經(jīng)沒有她的身影,她去追友人z了。我擔心起友人z了。
等終于跑到單元門口,我氣喘吁吁地呼著大氣。沒過多久友人z也跑過來了,跟我一樣狼狽地樣子。
“走走走去我家,我家肯定安全!那美工刀女沒對你怎么樣吧?”我邊走進單元樓邊問著友人z。
“沒事。她追不上我?!庇讶藌似乎也不想多講。我也就沒多問。
我拿出家門鑰匙,三下五除二地打開了房門。家里一片漆黑,正當我打算打開燈的時候,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
“啪嗒啪嗒!”
我面露驚悚的樣子,轉(zhuǎn)身看了看身后面。但后面除了友人z沒有別人。可這樣卻依舊讓我膽戰(zhàn)心驚。
“怎么了嗎?”友人z緩緩舉起他手中的美工刀,刀上還有新鮮的血跡,他把刀一節(jié)一節(jié)地拉長,露出了和那少女一樣陰森的笑容,嘴里還不停喃喃著,
“這是我的東西哦……”
下一秒,刀子就已經(jīng)捅進我的心臟。血一下子邊噴涌了出來,我一手推開他,一手捂著傷口。疼痛地臥倒在家門口。
“你的朋友……已經(jīng)死了哦……”友人z笑著對我說。明明他就好好地站在我的面前,但他卻說他已經(jīng)死了。
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但不知為何,心里一直回想著一句不知道什么時候記住的話。
“一個人的怨念可以通過死亡的方式傳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