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十一月,立冬已過,武漢天氣濕冷仿佛南方也進(jìn)入了冬天。
? ? 那一天,只剩我一個人。上午我在漢陽過完早,一路小走來到漢口。不知道走過了多少個街口,轉(zhuǎn)過多少個彎,曾經(jīng)在許多人口中的街頭博物館黎黃陂路越來越近。道路也從平整的水泥路也慢慢變成和哈爾濱中央大街相似的石頭路。
? ? 偶然間的向路旁瞥去,紅磚房子越來越多,一起而來的還有拍婚紗照的年輕人?,F(xiàn)在的黎黃陂路人不是很多,不吵。這里沒有戶部巷的摩肩接踵,沒有黃鶴樓的走馬觀花,沒有漢正街的市井氣息。在一個關(guān)閉的小酒館門口停下腳步,閉上雙眼嗅著那已不存在的酒香,而旁邊寫著回家。
? ? 沿著黎黃陂路向江邊走去,在每一個十字路口都會停下來看著那些早已不存在的老街老景。
? ? 黎黃陂路的街尾,人愈加的少了,拍婚紗照的情侶也沒有幾對。在一個普通沒有名字的居民巷的最深處,有一家簡約派的餐館。沒有門阻擋你的視線,藍(lán)色的字在粉刷成白色的墻襯托下顯得格外明顯。
? ? ? 隨園食館。
? ? ? 進(jìn)去餐廳,從廚房里出來一位胖胖的阿姨。與其他餐廳不同,除了阿姨看不見第二個人幫她打理。用地道的武漢話說現(xiàn)在只有面和粉。我從前臺拿了一份菜單,阿姨說,要豎著看哦。菜單只有一張紙,上面的字是繁體字,看起來像在民國時期讀的報紙。
? ? “姨,我來一個福建龍須面,澆頭就要鹵味豬膀吧?!?/p>
? ? ? “您先坐,等一下就好”
? ? ? 阿姨用壺把水燒開,面煮好后,在面上澆上在鍋里的湯汁,在湯中放入些許新鮮的青菜與切好的小蔥。從一個煮好澆頭的鍋中為我取出蹄膀,放在一盞與蘭州蓋碗茶頗為相似的碗中,蓋好蓋子,湯匙與筷子放入自己應(yīng)該有的位置,所有的東西整齊的擠在一張古樸的托盤里。
? ? “面好啦。”
? ? “嗯?!?/p>
? ? 拿起那雙古樸而精致的筷子順起一根細(xì)而嫩的龍須面,不費(fèi)任何力道從碗中滑入口中。與蘭州牛肉面相比是那么柔滑,綿軟。面條沒有西北的直爽,宛如南方姑娘。用湯匙緩緩喝上一口鮮湯,沁人心脾。
? ? 隨緣,一個人偶然間走到這里,偶然發(fā)現(xiàn)這家在巷子里的小店,偶然發(fā)現(xiàn)一個很溫暖的餐廳,阿姨一個人做著簡單的飯食,一個人去買最新鮮的食材,一個人打理著,沒有世俗的紛擾,仿佛是餐廳界的桃花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