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在拜讀《人類簡史》作者Yuval Noah Harari的新書——《未來簡史》。
赫拉利被稱為青年怪才,全球矚目的新銳歷史學家。他擅長世界歷史和宏觀歷史進程研究,在學術領域和大眾出版領域都有很大的興趣。在歷史學之外,人類學、生態(tài)學、基因?qū)W等領域的知識也是信手拈來。
通過閱讀他的著作你的很多舊認知會被顛覆,你的格局也會在一定程度上得到提升。
《未來簡史》這本書主要通過講解智人和人文主義的發(fā)展來預測未來智人的走向。
關于這本書,我有很多想要和你們分享的知識,今天先分享一部分,一部分有關未來議題的展望。
關于未來,我們都有著各色各樣的憧憬:外星旅行、人工智能、高緯生活等等。
而我們這些幻想很大程度上是受到一些科幻電影或是小說的影響,今天我們先拋開那些或真或假的幻想,從最新的科技前沿來看看人類對未來到底有著怎樣的期望。
在展開講述未來走向之前,我們有必要了解智人是如何從過去走來的。
三大舊議題
在第三個千年開始前,20世紀的人們依舊面臨著三大問題——饑荒、瘟疫和戰(zhàn)爭——它們永遠是人類的心頭大患。
一代又一代的人類在不斷改善制度、工具和社會系統(tǒng),然而依舊有數(shù)百萬人死于饑餓、流行病和暴力。
以至于讓一部分思想家或是先知認定饑荒、瘟疫和戰(zhàn)爭是上帝整個宇宙計劃的一部分,人類永遠不可能擺脫。
然而在第三個千年開始之際,人類意識到一件驚人的事。
在故去的幾十年里,我們已經(jīng)成功遏制了饑荒、瘟疫和戰(zhàn)爭,雖然沒有完全解決,但是已經(jīng)從過去“不可理解、無法控制的自然力量”轉(zhuǎn)化為“可應對的挑戰(zhàn)”。
2010年,饑荒奪走約100萬人的性命,但肥胖卻讓300萬人喪命。
現(xiàn)在的大多數(shù)國家,真正嚴重的不是饑荒,而是飲食過量。
2002——2003年的SARS(非典型肺炎)一時鬧得人心惶惶,原以為它會成為新一波黑死病。
黑死病始于1330年,短短幾年便奪走7500萬~2億人的性命,超過歐亞大陸人口的四分之一。
而21世紀初的那次SARS全球總死亡數(shù)不足1千人。
20世紀下半葉,叢林法則也被打破。
叢林法則:就算兩個政體看似和平共處,戰(zhàn)爭也始終會是一個選項。
遠古農(nóng)業(yè)社會,人類暴力導致的死亡人數(shù)占總數(shù)15%,而21世紀初,只占了總數(shù)的1%。
2012年,死于戰(zhàn)爭人數(shù)12萬,而死于糖尿病的卻有150萬。
現(xiàn)在,糖可比火藥更致命。
曾經(jīng)無可避免的悲劇已被逐漸控制成為可能克服的挑戰(zhàn)。
然而,歷史有一條鐵則:歷史不會允許真空。
在舊議題被控制的今天,人類又要向著哪些新的領域發(fā)起挑戰(zhàn)?
三大新議題
《未來簡史》這本書的正標題是Homo Deus ,Homo的意思是人,而Deus 在拉丁文中是“神”的意思。
人類對未來的期許是從智人(homo sapiens)進階到神人(homo deus)。
為了向神人演化,現(xiàn)在的我們正在做三件事。
一、獲得永生
歷史上所有的哲學家都認為死亡是不可避免的,然而現(xiàn)在的我們卻認為死亡是一個可以解決的技術問題。
人怎么死的?
終究一個原因:人體運行出了點技術問題,比如心臟不跳、大動脈被脂肪堵住、癌細胞在肝臟擴散等。
心臟不跳是因為沒有足夠的氧氣到達心肌,癌細胞擴散是因為突變基因改寫了指令。
在現(xiàn)代,死亡不是什么形而上的事,一切都是技術問題。
2013年,谷歌成立子公司calico,任命庫茲偉爾維工程總監(jiān)去“挑戰(zhàn)死亡”。
不止谷歌一家公司抱有這樣的“幻想”。貝寶公司(PayPal)共同創(chuàng)始人皮得·蒂爾也公開表明將投巨資攻克“死亡難題”。
商業(yè)大佬的行動讓我們感受到山雨欲來:
人類不再平等,不死就在眼前。
二、追求幸福
古希臘哲學家伊壁鳩魯曾說:崇拜神是浪費時間,死后一切不復存在,而生命的唯一目的就是享樂。
而幸福到底是什么?
就算讓你明天實現(xiàn)了賺一個億的小目標也不可能永遠幸福,你還會有別的欲望。
赫拉利從生理學分析,幸福是由生化機制控制的,而非經(jīng)濟、政治局勢決定的。
真正能讓人幸??鞓返?,那就是身體里的愉悅感,而這種愉悅感是可以通過藥物控制的。
21世紀的第二大議題——確保全球的幸??鞓贰褪菚婕暗街匦麓蛟熘侨?,讓人類享受永恒的愉悅。
三、升級成神
想要升級成神,有三條路徑可走:生物工程、半機械人工程、非有機生物工程。
不管哪一條路徑,其初衷都是不滿足現(xiàn)在的生理狀態(tài)。
我們從阿米巴變成爬行動物,再到哺乳動物,現(xiàn)在成了智人,我們沒有理由認為智人就是最后一站。
生物工程想要改寫遺傳密碼、重接大腦回路,甚至長出全新的肢體。
半機械人工程則想讓人體結(jié)合各種非有機的機械設備,比如仿生手、義眼。
非有機生物工程則是要打造出完全無機的生命,讓這種生命可以脫離地球,
人類的第三大議題就是人類取得神性。
寫在最后
這三大議題乍聽上去也許有些難以想象,然而,這只是一種預言。
現(xiàn)在的我們“會”往這三個方向努力——其實已經(jīng)在努力了——但,并非“應該”往這三個方向努力。
這里有個很有趣的東西,知識有一個悖論:知識如果不能改變行為,就沒有用處。但知識一旦改變了行為,本身就立刻失去意義。
我們擁有越多的數(shù)據(jù),對歷史了解越深入,歷史的軌跡改變就越快,我們的知識也過時的越快。
所以,也許我們越這么預測,未來越不會這么發(fā)展。
但是,很多東西不管你敢不敢想,他都在確確實實的發(fā)生著。
比如在中世紀,告訴當時的人再過幾個世紀會有人說“上帝已死”他們肯定會嚇壞,不敢相信沒有上帝的日子應該如何存活。
回首過去我們很多概念的崩塌都屬于正面的發(fā)展。
人之所以不愿改變,是因為害怕未知。但歷史唯一不變的事實,就是一切都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