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勛生于西安、長在臺灣、留學歐洲,一生勤勉,是當之無愧的“全棲才子”。
他學貫中西、著作等身:出版的十余部作品,每一部都堪稱經(jīng)典。
他書畫絕佳、執(zhí)教名校:先后執(zhí)教于中國文化大學、輔仁大學,擔任東海大學美術系系主任......
他是臺灣最受歡迎的美學教育家。席慕容贊他是“這個時代踏入藝術門檻的最佳引路人”。

他至情至性、灑脫超然:不想被框在體制內,就毅然辭去系主任職務。馬英九力邀他擔任臺北文化局長,他也舍得婉拒。
《人物周刊》曾這樣描述蔣勛的一天:
“他每天黎明即起,打坐、抄經(jīng),似歸隱老僧。9點鐘開始一天事務性的工作,這時他是溫厚的中年人。
晚上的蔣勛20歲,他可以在夜里寫小說,也會去年輕人的歡場,看以各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浪擲的青春。”
沒有人可以完全定義他的身份,他把一生都活成了美的傳奇。

林青霞視他為唯一偶像
“半顆安眠藥”
蔣勛出走半生、桃李滿天下。無數(shù)人因他,獲得了治愈的力量。
林依晨說:“因為他,我才不斷地看到我自己?!?/p>
閆妮說他“詩里聞歌,字里醉情”。
就連林青霞——這個被導演徐克稱為“五十年才出一個的美人”,都說“他的聲音是我的半顆安眠藥,能給予內心安定的力量。”

林青霞在人生的低谷期時,夜夜失眠。所幸的是,遇到了蔣勛講紅樓夢。她一聽,就被蔣勛淳厚、抑揚頓挫、富有磁性的聲音吸引住。
《紅樓夢》里的愛恨癡嗔,被蔣勛一講解,擊中了她內心最柔軟的角落,忍不住落下淚來。往后不論多忙,她每周都專程飛去高雄,聽蔣勛的講座,逐漸走出了陰霾。
不只林青霞,就連高雄菜市場賣腌菜的小販,都在結束了上午的生意后,都趕著去參加他的巡回講座。
有人說,蔣勛講紅樓夢就像“精神毒品”,一旦聽到就再也脫不開手。更是一劑良藥,讓人告別生命的糾結苦痛。
那么,蔣勛講《紅樓夢》,究竟跟旁人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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