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目中的最好的歐陽鋒,是他。
嘴里嚼著花生米,嘴邊掛著剛喝的酒水,有故事的眼鏡沒有侵略性的一直看著你的眼鏡,不緊不慢的細聲說:
你今年應該已經四十多了吧?……一定有你想殺的人……其實殺人很簡單……我有一個朋友,最近手有點緊……你只需要花一點點銀兩(迷人的右手一個數錢的小動作)……他就可以幫你解決問題……你考慮一下…………不過,最緊要快,因為……時間,你的仇人,我的朋友……是唔會等你的……
從來沒有這么喜歡過張國榮!
從來沒有這么喜歡過歐陽鋒!
從來沒有這么喜歡過王家衛(wèi)!
一幅幅油畫般的影像,一處處人跡罕至的絕美風景,一個個傳神的演繹,一段段不停歇的金句,你如何不迷醉?
“二月,驚蟄,宜殺人喝酒”
一片金黃的沙漠塞滿了整個熒幕,心里發(fā)悶,一條斜線分割開天和地,天也是黃色的,沒有風,極干燥。偏偏這個時候,這個地點,有一棵綠得流油的樹,滋潤著眼鏡(養(yǎng)眼),你再也挪不開視線,因為你除了它,沒有任何東西可看。這片沙漠,這棵樹下,見證了東方不敗為什么是東方不敗……
極之情,極之狠,極之劍,極之性。
只有至情至性的人才能練成絕世武功,只有求死之人才能東方不敗。一個身體內有兩個人,雌雄莫辨,但修煉著同樣的武功,白天是慕容燕,晚上是慕容嫣,到最后已經分不出誰是慕容燕,誰是慕容嫣,當它講出這一句:你最愛的人是誰?
黃藥師與歐陽鋒答道:“就是你”。
兩個慕容流下同樣的眼淚,一滴從左眼,一滴從右眼,同樣的時間,同樣的軌道,同樣的酸澀,同樣的解脫……究竟是誰愛著黃藥師?究竟慕容燕愛的是慕容嫣還是黃藥師?
依然是這片只能看到一個人的沙漠,耳邊除了風聲,只剩下自己的心聲,無人可談,只能自己和自己對話。
歐陽鋒的酒館里,只有酒和鳥籠。酒是用來喝的,但有半壇酒他從來不喝,那是黃藥師上年帶來的“醉生夢死”。鳥籠當然是用來養(yǎng)鳥的,可歐陽鋒不養(yǎng)鳥(不管他是不是鳥人,他從來都不曾鳥你,他是歐陽鋒,也是張國榮),鳥籠只是用來看的,用來裝飾,用來轉動,用來掩飾。
之后,他遇到的每一個人,最快的劍,最快的刀,最癡的女人……都只是其中一部分的他,只是他不知道而已。他以為他看透世情,知道每一個人的弱點,知道每一個人的結局,但是,最終每一個人選擇的選擇,都和他相反,每一個人的結局,都如愿以償,除了他自己之外。
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