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燈紅酒綠的夜里,有多少孤獨寂寞的男男女女看著身邊獨缺的枕頭而黯然神傷,他們(她們)在這個迷城中總找不到那個陪他(她)一同闖迷宮的歸宿。
少女剛剛洗完澡,躺臥在散發(fā)著寶格麗香水的床上,寸縷不穿,裸露的身體散發(fā)著迷人的香氣,她白皙的手輕劃過自己的酮體,劃過自己如牛奶般潤滑的皮膚,接著她發(fā)出了一聲深深的地嘆息。嘆息著沒有一個男人粗重的大手可以將其酮體撫摸過,伴隨著粗重的呼吸聲用“我愛你”走近自己的那小小柔弱的內(nèi)心。
少年在和朋友胡吃海喝的灌著自己酒,酒辣入喉,吐了一遭又一遭,然后被朋友扛著扔上出租車,接著被朋友扛著扔上床,酒醒時分,已經(jīng)第二天傍晚六點,他就會呆呆的看著墻壁,頭疼欲裂,口渴異常,他知道這是宿醉,他多希望這時候有她遞上一杯溫開水或者溫牛奶。
在這兒我想講兩個故事,一個是喳先生的,一個是L小姐的。
喳先生是我的發(fā)小,怎么描述我和她的關系嘞,應該是喝完酒他都可以和我細致的描述他和他女朋友愛愛的體位和當時的對白。
我驚異于他超凡的記憶力,更暖心于他對我的交根交心。
他和我說他和他女朋友在一起2年了,異地,很艱苦,那時候他有空去找她,她有空來找他,每次都是半個禮拜左右的時間,開始時都是計劃著這幾天去哪哪玩,去哪哪逛,可是兩個人見面后,干茶,烈火,如家,漢庭,基本上是折騰到晚上兩三點,第二天兩個人都累得不想起床,不約而同的點了外賣到酒店來吃,吃完飯休息休息過中午了,出門逛會街太陽就西斜,然后回賓館,休息,回到賓館沒玩多久手機他又開始繼續(xù)撩撥著身畔的女生。
后來喳先生和我說她有些受不了她們這種一見面就開房的情況,也許是膩了,也許是不喜歡了,就想和女生分手。我罵他不知好歹,不知道珍惜。他笑了笑沒有反駁。
后來他和他女朋友分手了,他和我說女生告訴他只有在和他愛愛時才是她安全感最足的時刻。而他最是厭倦他們在一起的回憶只有干巴巴的聊天記錄和一晚晚的開房記錄。
另一個故事是一個女人的故事,是我聽我室友說的,故事的主角我就暫定為L吧。
L是我那個室友好多年的朋友,L有點小現(xiàn)實,當初為了房子和她現(xiàn)在的老公結婚了,她老公是個老實本分的男人,結婚后事事也都慣著她,寵著她,家里的大小事包括錢財用度都是L掌握。
結婚后的工作很枯燥,加上他老公老是出差不在家,L又不是個安分的女人,后來不知道怎么和Z先生認識,兩個人后來慢慢的聊了開來,而后來他們在某一天睡到了一起,過了幾個月L懷孕了。
L有些緊張和恐懼,不知道該不該把孩子生下來,她問Z,Z說把孩子打掉,畢竟他們兩個都是有家庭的人,而Z還有個12歲女兒。
可是L卻想把孩子生下來,也許是想通過孩子綁架多金男Z,也許是真的對Z產(chǎn)生了感情,反正故事的最后L沒有聽我室友的勸把孩子打掉。
其實這個城市太多的人錯把喜歡當做了愛,或者把做愛當做了愛,我們曾經(jīng)喜歡過太多太多的人,地鐵上遇到一個異性都會上去搭訕要電話號,也撩撥過追逐過一些女生,可是我在后來的歲月中越來越不明白什么是愛了。是聞到女人身上香水味的那0.1秒的悸動,還是看到他精致妝容的戀戀不舍的眼神。
其實身邊不乏一些朋友會約著泡來緩解著內(nèi)心的孤獨,可是他約的越多,情感的空虛就越深,除了肉體得到滿足,她并沒有獲得任何精神上的滿足。
而太多的男男女女都是做了愛,卻產(chǎn)生不了愛,當愛不在的時候,即使對他(她)了如指掌,也抓不回已經(jīng)丟失的心。
《從你的全世界路過》中荔枝問茅十八談過幾次戀愛,茅十八說:如果牽手算的話,3次,如果做愛算的話,1次。
可是最終感動我們的還是她和荔枝的那次,肯為她只身赴險,側身擋刀那一次。
也許,荔枝再也遇不到為她無在乎生死傻呆呆的茅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