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來谷饒也有一段時間了,雖然道路的灰塵會墊眼睛,可它至少是水泥路啊,雖然現(xiàn)在總是被搶被偷,可至少還活著啊,雖然物價飛速上漲,可撒風完全免費啊,雖然路上的飆車越來越多,可遭報應(yīng)的也跟著多了啊,雖然錢越來越難賺,可容易賺的你也賺不到啊,雖然它百般衰退,可我依然愛它,這里交通方便,市井繁華。以上內(nèi)容跟本文無關(guān),這并不是吐槽文章,我只是就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問一下大家該怎么辦而已。
我是惠來人,所以在谷饒這邊得寄宿于工廠的宿舍,我們廠的宿舍是樓房式,房間兩邊各放著床,就是那種上下鋪的工人床。現(xiàn)在一共有四個人,我睡在下鋪,房間不大,而廁所就在房間隔壁,唯一不足的是沒有空調(diào),好在樓房后面是田地,比較空闊,所以到了晚上風比較大,也沒那么熱。

宿舍的人都還滿和善,也挺有素質(zhì),懂得謙讓,這樣的相識是可遇不可求的,很快我們就成了好朋友,大家熟了之后也就沒那么拘束,比如女孩子嘛,誰還沒有兩三雙鞋,剛開始大家都還比較拘謹,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脫放起來,熟起來后,不常用的鞋子就放床底,經(jīng)常替換的就都散放在門口外邊,省去了每次都得到床邊換鞋的麻煩,也不怕有的鞋子有異味會熏到。
每天晚上下班回宿舍,我們都會在門口換上比較舒適的拖鞋,然后該干嘛的干嘛去,聊天啊,煲電話粥啊,看小說啊,刷朋友圈啊,反正都是些年輕人干的事。

我比較夜貓,基本都是我最后關(guān)燈睡覺,但是有留一盞小燈,那晚也是如此,大家都倒頭睡覺了,我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一點多了,不行,得趕緊睡覺,收拾完后我就呼呼入睡(我睡眠質(zhì)量很好的,只要閉上眼睛就能完美進夢鄉(xiāng))。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醒來都有看時間的習慣),我被熱醒,雖然有風扇,但是很悶,揉了揉眼睛,原來后面的窗戶只開了條縫,大概是下雨關(guān)的,晚上忘記開了。我打算下床去,腳一著地,怎么涼涼的,咦,我的拖鞋呢?在腳掌的一陣收刮后,確定沒有拖鞋,我才定睛去看,真的不見了,上鋪小婷的鞋子就依然還在梯子旁邊,不應(yīng)該啊,要是穿錯了,也是放在附近吧。
我借著小燈的光四處看,在門后發(fā)現(xiàn)了我的拖鞋(門是關(guān)著的),鞋頭對著房內(nèi),擺放的姿勢很像我們軍訓時的立正,外開八字,而且是非常整齊的放在門中間,我看了看室友,個個睡得跟豬一樣,再看了看鞋,那感覺像是有人正穿著站在那里一樣。

尼瑪,幸福來得太快了,瞬間覺得室溫低了十度,而且頭皮發(fā)麻,我趕緊裹上我的薄毯,蹭到靠墻的那邊,后背頂?shù)綁Φ母杏X能讓我有那么點安全感。而周圍異常的安靜,連我的呼吸聲都覺得怪異,我豎起耳朵,察覺著拖鞋的動靜,就這樣熬過了一夜。
第二天,我拖著黑眼圈問室友昨晚誰穿我的拖鞋,個個都罵我神經(jīng),她們壓根就沒起來過,不過小婷有說到,當我關(guān)燈睡覺時她還沒有睡深,半睡半醒時有聽到拖鞋的聲音,不是走,是拖的聲音,只是正巧她也在那時逐漸睡去。
之后我也就不再追問,就是覺得心里很壓抑,而且頭暈暈,應(yīng)該是沒睡好的原因,但是后背總是涼涼的。當天我就請假去大坑的祖師公墓上了香,心里才覺得安心許多。
我想問問:如果我說這篇文章是虛構(gòu)的,你會相信嗎?如果不相信,你會選擇辭職還是不理它,還是找神婆???
依照慣例,我仍然得申明下:本文出現(xiàn)的地點人名和事件只因劇情需要,跟現(xiàn)實無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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