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生活碎片到人生感悟(4)

2021.6.20? 周日 父親節(jié)? 晴

說來今天是父親節(jié),可這過得沒有一點父親節(jié)的氣息。沒有回家,甚至一句父親節(jié)快樂也沒有,只是簡單發(fā)了個紅包,最近也比較窮。父親節(jié)快樂都沒有 不是因為關(guān)系不好,只是還是羞于表達(dá)吧。人們常說父愛無聲,也許父親這個角色跟子女之間就是這種相處模式的吧,應(yīng)該不止我們家這樣吧?其實昨天,也就是父親節(jié)前一天還是爸爸的生日,月初的時候本來盤算著端午不回家,然后這周回去的,可是世事難料,端午前一周突然喉嚨不舒服,后面愈發(fā)嚴(yán)重,咽扁桃體發(fā)炎導(dǎo)致一直發(fā)燒,吃了藥燒降下去了,每天晚上一到睡覺就咳得睡不好,也都會再次發(fā)燒,連續(xù)幾天一直反反復(fù)復(fù)。在這疫情反撲期間,人心惶惶,發(fā)燒仿佛就要被定性,就要被當(dāng)成保護(hù)動物隔離起來。其實我自己是絲毫沒有懷疑過的,可身邊的人多多少少難免有些擔(dān)心,直至核酸結(jié)果出來心才定下來??梢粋€發(fā)熱病人哪也不能去,到處都在測溫,即使有核酸證明,出去都會嚇到個人。班也沒上了,正業(yè)副業(yè)都停了,每天自己一個人待在宿舍,睡覺也睡不好,東西也不想吃,可又不得不吃,不然晚上會餓醒,好難受。后面去打了吊針,燒還是沒降下去,那天晚上,媽媽說"你看看附近有沒有藥房,去買點鹿尾巴精喝,從小你就身體弱,小時候最怕你發(fā)燒了,老是好了又燒,反反復(fù)復(fù)的好不了,你小時候都是爺爺會買鹿尾巴精讓你跟藥一起喝就會好的了"。我看著滿桌子的藥,以及打開吃了兩口的湯粉,聽著媽媽的語音,眼淚止不住的流,好想回家。跟他通了視頻,在他面前一邊哭一邊往嘴里塞一口湯粉,良久都不想吞,跟他說我好難受,我想回家,可是我一直發(fā)燒又回不去,怕路上有測溫的,怕村委的人來家里抓我去隔離。他催我先吃藥,過會兒,他說有點事,等會再跟我聊,我說好。晚上11點,他給我打了語音通話,說還有半小時就到我這里了,來接我回家,路上沒有測溫的,叫我趕緊收拾下東西。我驚訝連連,全程只剩一句,你是個傻子嗎?你怕是個傻子吧!心里卻是暖的,你說啥就是啥。凌晨一點左右,到他家了,吃了藥,精神狀態(tài)好了不少,還能出去吃個宵夜,而后在他家過了一晚。第二天中午飯點才出來,他家里人本來不知道我生病,后面知道了之后,他媽媽還給我煮了粥,實在太困了,沒等粥熬好又睡了,傍晚他送我回了家,媽媽早已買好兩瓶止咳藥水等我回來?;丶抑箅m然還是咳,東西也還是不想吃,總算沒怎么發(fā)燒了,整個人的狀態(tài)好了很多。

"車水馬龍的世界,每個人都自顧不暇。"

周五傍晚,在跟媽媽商量著她是明天還是周二去醫(yī)院檢查呢,原計劃奶奶第二天出院,我在想那我是陪媽媽去檢查,還是去接奶奶出院呢?自從雙水醫(yī)院出來之后不久,奶奶又進(jìn)了人民醫(yī)院,十多天了,媽媽一直沒跟我們說。他今天也生病了,我想著,我生病的時候是他陪我去醫(yī)院,而如今他生病的時候我卻不在他身邊,不知道能幫他做些什么,只想著給他打個電話,讓他聽聽我的聲音,這樣他一個人在醫(yī)院的時候,也能感受到是有人陪著的。車水馬龍的世界,每個人都自顧不暇。

周六,奶奶病情突然加重,今天出不了院了,還是爺爺陪著。

周日,七點多,我還沒睡醒。媽媽今天上白班,這個點她應(yīng)該在做飯,忙活著準(zhǔn)備去上班。隱隱約約聽到她們的一些話,以及根據(jù)反應(yīng)推測,似乎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可是還是好困,算了繼續(xù)睡。九點多,爸爸喊醒我,讓我給媽媽打個電話,說醫(yī)院今天早上打來電話,喊家屬去醫(yī)院,媽媽去了一個多小時,他打她的電話沒反應(yīng),他以為手機(jī)沒話費(fèi)了,我再打過去,依然沒人接,我說估計在開車不方便接吧,其實我心里也沒有底。不久,媽媽回來了,火急火燎的回來找東西,說是奶奶不行了,爺爺說讓她先回來收拾東西。其實我心里有個大概,所以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不算太驚訝。爸媽跟大伯在爺爺家收拾東西,我洗漱完之后想去幫忙,已經(jīng)收拾得差不多了,剛巧也是這個時候,回來了,媽媽催我趕緊走,我也沒敢看。遙想上一次面對這樣的場景,已是十多年前了,那時候的我不知是上幼兒園的年紀(jì)還是還沒上學(xué),我一直記不得外公長什么樣子,是高是矮是胖是瘦?腦海里僅有的記憶只剩那一天好多穿白衣服的人在外公外婆家,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有人讓我在手臂上綁一條毛巾,我不愿意,一直掙脫。

奶奶走后我開始回憶起以前她在的日子,其實奶奶屬于少說話少做事的人,所以在家庭中的地位并不突出。印象最深刻的竟然是她喂貓時miumiu的場景,她的喚貓聲特別搞笑。我算是奶奶帶大的孩子,記憶里我的童年她的占比最重。每天早上跟著她去買菜,買叉燒的時候還會給我一塊邊走邊吃;送我去幼兒園;給我們燒水洗澡;晚上爸媽還沒回來的時候陪我們待著;姐姐不跟我玩的時候,爺爺讓我上來跟奶奶玩,奶奶每次都沒一會直接靠著墻就能睡了;媽媽有時候會談起奶奶以前對咱們不好,我不記得了,不記得也是好事。后面長大了,接觸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印象不多了。只知道奶奶做的事越來越少,話越來越少,吃的東西也越來越少。爺爺有時候嘴上老愛說奶奶,實際上卻是疼得不行,什么事都自己攬著,舍不得讓她做。即使還剩最后一口氣,爺爺也不愿意放棄。姑姑把奶奶送到之后回來說了在那里的事,爺爺聽了,整個狀態(tài)都不好了。我想起JJ的"會有那么一天"。

2021.6.24續(xù)

因為這一次的記錄太長了,上一次沒寫完,今天續(xù)上,對于當(dāng)天的人生感悟已經(jīng)有所淡忘了,模糊著接上吧。

似乎很久沒出門了,趁著去醫(yī)院開發(fā)票的機(jī)會也算是給自己放個風(fēng)。早起梳妝懶,因為前一天又熬了個夜,又是起不來的一天,可為了放風(fēng)的儀式感,還是要爬起來擼妝搭配。我不止一次的闡述我的觀點:女為悅己者容的第一步是取悅自己。晚上跟他聊天時,他看了我的照片以為我今天的打扮是為了他,錯了。

拿著發(fā)票去醫(yī)院開發(fā)票,打了清單,蓋章之后被告知我原先拿的就是發(fā)票,exm???又白跑一趟!

而后跟他去吃了午餐,上周生病的后遺癥還在。不知道是那里的東西實在不好吃,還是我自己的原因,點了很多樣,都沒有多想吃,驚艷更是談不上。有時候真的很羨慕那些容易滿足的人、有熱愛的人,想想自己,沒有特別喜歡的偶像,沒有非常熱衷的愛好,連特別喜歡吃的東西都沒有,看到別人吃到什么東西會說這個超好吃,那個也好好吃,我想,吃對于他們來說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多容易滿足?。≌婧?!

我們倆也沒啥娛樂,就去圖書館看了一下午的書。其實我是個不愛看書的娃,好多書名都聽過,好多書都感覺感興趣,可都是淺嘗輒止,一看那么大本、那么多頁,算了算了,看不完的。今天選了蔡先生的一本書,書名我忘了,其實是第一次看蔡先生的書,蔡先生還是挺有趣的,也十分羨慕他的見多識廣。傍晚了,去海邊簡單散個小步就回去了?;厝サ穆烦桃驗槎萝囷@得特別漫長。人也越來越不舒服,眼睛很累想睡覺,還咳嗽,我一直懷疑得了神經(jīng)病的肚子也鬧騰。好不容易終于下車了,他說回來坐了好久啊,我說是啊,坐得我好不舒服。他說他也是,感覺有點暈車。?。窟@是暈車嗎?你不說我都不知道原來我這是暈車。東西也不想吃了,前一天原來心心念念著的西瓜也不想了。坐在他的小電驢后面,突然很想他。

回到宿舍,感覺身體被掏空,明明這一天我也沒做啥呀,怎么就累個半死。今晚不想營業(yè)了,最近副業(yè)做得很差,沒有期待了,沒有那個心思去經(jīng)營了。雖然是不想經(jīng)營,可生活還得繼續(xù),今晚不營業(yè)只是換個方式繼續(xù)我的副業(yè)罷了。拍了幾個作品,十點多了,妝也沒卸,澡也沒洗,好餓呀,簡單吃了個泡面,卸妝洗澡,不營業(yè)的一晚也是不能早睡的一晚??!本來在外面的時候就想著多么希望一回去就直接躺床睡覺,可回來后,依然忙忙碌碌,像極了生活!

睡前跟他視頻,護(hù)膚的時候閉上眼睛大腦放空,天馬行空,想起今天坐在小電驢上,很想他,再一想,大概是因為之前有過這樣的感覺,而當(dāng)時是他在吧,三年多了。而后跟他說了我剛神游的想法,說了我今天的不舒服,說了那個時候很想他,說了我剛剛又想起來這事兒,說了大概是因為之前我也試過這樣,那個時候他在,他會幫我拿著所有東西,他會抱著我,會幫我掃背,會安慰我,很輕很溫柔。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下來了,也不是感動,可能真是我眼淚太淺吧。我們一起三年多了吧,其實我記不太清了,我哪一面都他都見到過了,曾經(jīng)跟他說過,才子李敖跟臺灣四大美人之一胡因夢的故事,李敖說,有一次無意推開衛(wèi)生間的門,看到蹲在馬桶上的她因為便秘憋得滿臉通紅,實在太不堪了。胡因夢說,同一屋檐下,沒有真正的美人。那個時候我想,如果我們以后住一起,大概會比很多小情侶要更好處著吧。

好了,記錄得差不多了,本來那天頗有感慨,如果當(dāng)時記錄可能想法更完善,可因為種種原因,熬了好幾個晚上,隔了好些天,才把這篇生活碎片跟人生感悟補(bǔ)全,其實后面的感悟記得不深了,更像是流水賬,湊合著看,以后再看回來能帶回到當(dāng)時的場景,作用就達(dá)到了。

熬了很多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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