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有定位和技巧? | 碼字工人談寫作

世間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

2017年7月15日,我們久別重逢在杭州余杭徑山微電影小鎮(zhèn)。這里,青山碧水,藍(lán)天白云,觸處皆綠。

你可以忘了呼吸。

最自由的呼吸,是你不曾感覺呼吸的存在。

你可以忘了寫作。

最酣暢的寫作,是丟下一切有關(guān)寫作的技巧。

然而,在自由之前,在酣暢之先,或許還要背起枷鎖,戴上手銬,在圈定的舞臺上翩翩起舞。

一、寫作,是一種不可能的可能

人生,有幾種可能性?

或許,你和我一樣。曾經(jīng)幻想,飛檐走壁,去拍武俠片;曾經(jīng)幻想,揮毫潑墨,去描畫大好江山;曾經(jīng)幻想,當(dāng)個掌柜,去買東賣西;曾經(jīng)幻想,穿上白大褂,去救死扶傷

然而,現(xiàn)實給了我們什么?

是可能性的一次次打破,還是不可能的一次次驚艷?

最終,我們發(fā)現(xiàn),文字給了我們不可能的可能。

在寫作里,我們體驗種種驚世駭俗的危險,構(gòu)建瑰麗奇譎的新鮮,擘畫出驚天動地的場面。你驚呼,文字啊,太奇妙;寫作,你太偉大。

然而,借以流露的那些情思,如同沖出籠子的鳥,在天空里四處亂竄,并不完全在你的掌控之中。

每個寫作者,都在文字里東奔西走,東突西進(jìn),東闖西蕩,最終都死在了語言的蒼白之下。

盡管古人給出了“言有盡而意無窮”的金句,可也未能解救蕓蕓眾生、莘莘作者。

因為,能夠“著一字而盡得風(fēng)流”,或者“一個‘鬧’字而境界全出”的,世間能有幾個?

可我們,一拿起筆,依然“眼睛里常含淚水,因為我對這土地愛得深沉?!?br>

二、定位,給你一個緊箍咒

孫悟空腦袋上的緊箍咒,被人痛恨。

取經(jīng)結(jié)束,緊箍咒飄然而去。此刻,有一種快感——所有的痛苦都隨桎梏的釋然煙消云散。

不知悟空內(nèi)心是否早已寬恕?

I know it feels good to get even, but there's something that feels even better. It's forgiveness.

我知道報仇的快感,但有件事會讓你更爽,那就是寬恕。

——《摩登家庭》

請原諒,我在分享會上,給出了一個緊箍咒。不過沒關(guān)系,任何人都有選擇的自由。

戴與不戴,它就在那里。

這個緊箍咒,大致是這樣的:

它由兩大圈層交集而成。一邊是作者,一邊是讀者

作者會寫的,讀者不一定要看;作者擅長寫的,讀者也不一定要看。只有作者能持續(xù)寫作,并且是讀者感興趣的,才是讀者要看的。這里便是定位,是緊箍咒讓人生疼的地方。

很多聲稱不要寫作技巧,也無所謂寫作定位的大咖,其實他早已取得真經(jīng),卸下了緊箍咒。無論有意還是無意,他的寫作贏得了讀者的喜愛,那也是他的定位。

承不承認(rèn),道理就是那樣。

對于無法從事靈性寫作,或者憑借才華寫作的人來說,定位是一件痛苦的事:

才華暫時無法支撐起夢想,靈性還不足以打開文學(xué)創(chuàng)作的大門,我們在殿堂之外。

我們能否清晰自己的面目?明確自己的定位?

可以。還有一種寫作叫“非虛構(gòu)類寫作”。它更多需要的是我們的理性思考力。針對此類寫作,我覺得“寫作+”的模式就比較適合。

每個人都有自己一個比較熟悉、有發(fā)言權(quán)的領(lǐng)域,或許是自己的專業(yè),或許是自己的工作經(jīng)驗,或許是職場知識,或許是興趣愛好等,通過結(jié)合寫作的方式,持續(xù)輸出,也可以形成一定影響力。

這是否也是一個緊箍咒呢?

我的才華和靈性遠(yuǎn)未能支撐起我的筆桿,我需要定位和技巧,因為我只是碼字工。而你,可以不要。

愿你在文字里自由呼吸。

愿你在寫作中輕歌曼舞,自在徜徉。


寫作精進(jìn)人生。愿在文字彼岸深情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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