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童年的那么多事情,發(fā)現(xiàn)總是說不盡道不盡,有那么多好玩的趣事,有那么多的小伙伴,給了我一個我自認為很完美的童年,當然不僅僅是童年,還有我的初中生活的時光,從什么時候開始,我的家里就一直有那么一群小孩兒,當然全都是來我家找我玩的,感覺我們家應當是一個比較開放的家庭,雖然處于農(nóng)村,但是我們的精神生活是無比的富足,我們并沒有感覺自己缺了什么,只是感覺這樣的生活才是真正的生活,不覺得在秋收玉米的時候,勞作的身影是痛苦,現(xiàn)在想來,那樣的時光也是一去不復返,那時收玉米是一個家庭的事情,很早的早上,太陽還在睡懶覺的時候,家里面父母就已經(jīng)早早的起來去地里忙碌了,我們則是等到太陽剛起床,露珠未消散去到田地里,掰玉米,等到太陽展示他的炙熱的時候,大家就會放下手中的活,回家歇息,然后等到下午三四點之后再次出來收玉米,那個時候家里面種的是六畝的玉米地,總是忙碌好幾天,每天小孩兒送飯,大人勞作,當然小孩兒還是干活的,當時的場景至今仍然歷歷在目,記得每次收工回家的興奮感,追著蟋蟀,看著村里的裊裊炊煙,那個時候是最富有生活氣息的時候,少了手機多了更多的樂趣,依舊記得收玉米,曬黃豆,打場都是生活的一部分,那個時候也是與村里的人交流最多的時候,大家聚集在村頭嗎,低地頭,端著碗,說著話,看著豐收的場景,回想起來,那應該是農(nóng)村的一部分,引以為傲的一部分。收小麥的場景就簡單的很多,由于很早的機械化,收麥機就是我們那一代孩童的深刻回憶,只是知道每年的最熱的時候,一批大型的機器會來到村莊收掉我們的麥子,小時候個子很低,總是沒有車胎高,在我們的眼睛里這就是超級無敵巨無霸,我們跟著收麥機歡呼,跟在車屁股后面聞車尾氣,總是跟了好遠,記得印象里的收小麥,就有僅僅一次的打場,就是把收后的小麥放到地頭,然后就用石磨開始碾壓,那個時候我們走的路都是軟乎乎的,我們小孩子就在上面翻跟頭,在上面摔跤,總是很有趣,絲毫玩不夠,也是等到爸媽來喊才收起我們的玩心,不自覺的回家。還有就是見過最震撼的場景就是小時候看到的收麥機著火,不知道來的是警察還是消防員,貌似還帶著槍,去解決問題,小時候人小,看不到,只是看到大火在燒,只是那個時候看到的他們就是和平常見到的形形色色的人不一樣,很威嚴的感覺。
再往上呢,就是開啟了我的游戲生涯,游戲生涯的巔峰應當是在我的六年級的時候,在六年級之間我家的小孩兒全是我現(xiàn)在的發(fā)小,由于家里面騰出了一臺彩色電視機,于是我們便把電視機搬到我們的專屬小屋里打游戲,當時剛好蓋好房子,我和我弟一個屋子,廢舊的電視機就在我們屋,還記得有時候打游戲不敢開燈,讓父母以為我們睡著了,然后半夜依舊在打游戲,小時候有數(shù)不清得精力,因為此也經(jīng)讓我們得小伙伴誰在我們家,經(jīng)常誰在我們家得應該有三個,總是一個屋子里全部都是人,有打地鋪得,有睡在床上的,睡在地上的總是很幸福,因為狹小的空間里躺在那里給我的感覺就是莫名的安全,每天得早上吃完飯,小伙伴就來了,有的時候因為要打一個傳奇卡,導致小伙伴不回家,熬夜奮戰(zhàn),那時候得時光,我們總是偷偷摸摸,卻也是記憶猶新,然后在我六年級的時候就開始了我的洗刷鄉(xiāng)鎮(zhèn)的時候,因為認識的人很多,當時的第二個星期我就住在了我的朋友家,是為了看他玩重裝機兵怎樣過關的,就很神奇,然后當時我一下子借了好多人的游戲卡,大卡小卡零零散散,差不多有一百多張,因為我家相當于我們小伙伴的聚集地,家里面不煩小孩子來家里,又因為有一個電視所以我家總是匯集了所有人的游戲卡,不能說所有人最起碼是大部分人的游戲卡,記得當時和大家討論的不是學習而是什么什么 三國演義吞食天地,那個地方有裝備,那個地方應該怎樣過關,各種計謀的使用,各種裝備的使用,各個人物的特色,當時他們說一遍我么就記住了,然后回到家實驗,然后還有的就是直接把當時的高手請到家里,看操作,讓他演示如何過關,比如說重裝機兵,我們當時真的不知道真么過,就去拿第一個坦克就很難,然后刷等級,最后才知道,第一次要逃跑,然后再打,還有就是復制戰(zhàn)車,還有就是打巨型炮需要使用鐵彈,等等,當時玩游戲的我們都會有一本秘籍,就是收集的大家的各種理解,各種如何過關的方法。談到這個話題總是說不完的話。
下次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