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天,思緒萬千,每每一停下來就會有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飛上腦門。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那種感受。或許陰差,或許陽錯,如若不是,那就是陰差陽錯。
來到魔都,這個人人向往,卻也人人畏懼的城市。那時候的斗志昂揚,好像在被一天天的打磨。有人夸你勇敢,有人說你不知所謂,有人羨慕你,有人吐槽你。
再也不能像以前那么隨心所欲,也不能那么隨意的干任何事情。我們的所有行為好像都被標上了一種叫做責任的東西,是因為長大的,這個仿佛是連帶詞一樣,買一送一,你不要還真卸不掉的東西。
他們羨慕你那些光彩奪目的行情,羨慕你的輕而易舉,可卻沒有人能知道你是怎么走過來的,沒有人理解他們眼中的羨慕,在我眼中卻是那么的刺眼,因為我覺的我根本就不配,我撐不起來他們眼中那么高大威武的形象。
在電話的這頭,聽見了幾句不想聽的話,那聲問候里沒有關心,沒有支持,少了以前的問候,少了一些暖心,那刺耳的叮囑,立馬讓我掛掉了電話,心酸卻也不知向誰說起。
后來無意中聯系上了那個高中同學,嘻嘻笑笑聊了幾句,心情好了一點點,這才發(fā)現,每個人在這片星空里,都扮演著不一樣的角色,或許有時候你覺得你跟誰很像,但那也不是真的,只是形似,實則上,世上都沒有兩片相同的葉子,更何況是人,你又沒有跟別人說起什么,憑什么想要讓別人感統(tǒng)深受。
后來真的了這個好久不見的人,跟我在一個城市,沒有約定,沒有湊巧,只是剛剛好,我們都真的觸底反彈,當你覺得你自己已經倒霉到極致的時候,那么說明你已經該轉運了,上帝不能一直讓你這么倒霉,他也會不忍心的。
小哲約我下周日見面,我爽快的答應了,應該沒有意外,他夸我說變了,我笑著說,是不是沒有以前那么矜持了,他說不是,是更加開朗了,不像以前那么內向,感覺很高冷,我笑笑,或許是這幾年沒有見你吧。我們開著玩笑,我想象著下周的見面場景,卻好像很平常,沒有什么其他的感覺。
那時候,在一個八角樓的教室里,除了前后黑板,其他都是窗戶,剛換到那個教室的時候,瞬間感覺沒愛了。但好像那些并不影響我們上課傳紙條,偷偷看課外書,老師扭頭在黑板上寫字的時候,偷偷抓個零食放嘴里 。
那些青春的回憶,當然少不了總是跟你一塊兒“作奸犯科"的人。想想小哲那時候就屬于那種不愛學習,整天無所事事的人,偏偏我就是那種只喜歡和學習不好的 人在一塊兒玩的那種人,于是乎我們當然變成了老鐵。
這個夠哥們的地方無疑就是每次都會給我零食,即使我們沒有坐在一塊,就算橫跨整個教室,他也能將 零食砸中你的頭,我很生氣,但看見零食就不由自主的服軟了。
那年他不辭而別,說是轉校了,卻并沒有給我說明原因,我也就這樣暈暈乎乎的過了好幾個夏天,現在我都記不清發(fā)生什么了,卻沒有想到,當初那個走散的人,現在竟然被找到了,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像以前一樣,
周末好像每次都來臨的特別快,在不知不自覺中就到了約定的日子。他的頭發(fā)好像特意理了一下,衣服也穿的格外精神,相比之下我就顯得穿的特別隨意。
繞著城市的街角,我們談論著當初的種種,卻誰也沒有提當年離開的理由,好像朋友沒有了當初的口無遮攔,長大了的我們,面對很久不見的朋友,我們還是忘記了嬉戲聲。
之后我們又恢復了平靜,我不想深究,更覺得沒有必要,畢竟走散了,就再也回不來了,誤會,不說會更深,不會隨著時間而被淡忘。